【“喬婉，”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握住的手，卻在及冰涼指尖時停住，“我不需要你……”

“不，你需要。”喬婉輕輕回手，避開他的，“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你我願。是皇室需要喬家，喬家也需要皇室。現在，母親不在了，我就是喬家。那麼，為殿下穩住臨淵閣，拿到殿下需要的東西，就是我該做的事。這很公平。”

“好。”他終於點頭，“你若決定去，北疆會是你最大的後盾。司馬禮可信，但閣龍蛇混雜，你務必小心。我會調一隊最銳的‘幽影衛’隨行，只聽你一人號令。”

“多謝殿下。”喬婉微微屈膝，“妾會做好準備。何時？”

“開春，雪化路通之後。”嬴寰道，“在這之前，咸城和閣的風聲，我會理好。”

喬婉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嬴寰站在後，看了直的背影片刻，最終默默轉離開。

走到院中，大雪迎面撲來。

知道前路是什麼嗎？知道那些看似擁護脈的元老們各自藏着怎樣的心思？

知道兄長京中自有安排背後是怎樣的算計？知道一旦踏那個旋渦，可能再難全而退？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

只是從喬婉點頭的那一刻起，那個初見時行禮的喬家兒，那個在前不久無聲崩潰的新婦，正在一點點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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