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沉默良久，才道：“你父皇斥責了辦事不利的軍，罰了夏侯家，給了你剿匪的名——你說他知不知道？”

殿外忽然傳來更鼓聲，沉沉地敲了三下。

嬴寰慢慢去掌心的糕點碎屑，怪不得那些來追殺他的人行為上似乎都有些桎梏的樣子。

原來是為了留活口。

活着的皇子，確實是比死了的要有用許多。

“母後，”小年站起，“兒臣明日想去慈安宮請安。”

皇後一怔：“寰兒，你……”

“皇祖母惦念孫兒多日，孫兒豈能不去謝恩？”嬴寰：“況且父皇既然給了剿匪的名，孫兒總該去講講這段佳話——尤其是那些匪徒臨死前，說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太子蒼忽然低笑出聲。

拍了拍嬴寰的肩：“去的時候，帶上我那對南海來的珊瑚簪，太後最近禮佛，紅喜慶。”

禮佛和喜慶搭在一起……只能說太子蒼會噁心人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嬴寰這才像是非常隨意的提及：“曹和他那個表兄不錯，阿母，把他們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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