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那年，嬴寰進了專門的皇室子弟的學堂。

張衡是獨屬於嬴寰的老師（之前是王先生），教導他這件事還有一個別的稱呼——開小灶。

所以嬴寰還是需要正常和哥姐一起上課的。

學堂按照別自然分了兩撥。

左側，以大皇子為首，旁坐着六皇子，兄弟倆皆穿着皇子常服，坐姿筆。

六皇子年紀稍小，但竭力模仿着兄長的姿態，只是眼神偶爾會泄一張。

右側，則是以四公主、五公主。着華而不失端莊，坐姿優雅，或低聲談，神自若。

雙方之間是絕對的涇渭分明，空氣凝滯，連伺候在角落的宮侍都屏息垂首，不敢發出毫聲響。

這種“冷戰”因何而起？

或許是前日騎課上，某位公主的馬更勝一籌，引得皇子們不快？

或許是昨日經義辯論，皇子們的觀點被公主引經據典地駁斥，覺得失了面？

又或許，僅僅是日漸長的年之間，因別、序齒、母族背景乃至個差異而自然產生的隔閡與競爭，在這相對封閉的學堂里被放大和固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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