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前來的，是幾位手握實權的將領、兩位掌管部分武庫的員，以及幾位在宗室中頗有分量的宗老。

屋沒有焚香，只有火盆噼啪作響。

嬴赫坐在主位，上是半舊的戰袍，坐姿筆直。

沒有寒暄，開口直奔主題：

“諸位都知道了。宮裡的事，已經定了前半截。嬴允死了，陛下也去了。現在坐在書房裡，握着百川劍發號施令的，是永寧公主。”

“永寧有才幹，這我不否認。監國這些日子，事也算辦得有條理。”

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但監國是監國，稱帝是稱帝。自太宗皇帝提劍定鼎以來，我大秦的皇位，只在嬴姓男丁手中傳遞。這是祖制，也是軍中兒郎認旗號、辨上下的本！”

一位臉上帶疤的將領悶聲道：“侯爺說的是。咱們當兵的，認的是嬴家的旗，是爺們兒的令。讓一個人坐在龍椅上發號施令……底下的士卒會怎麼想？別的將軍會怎麼看？這軍心，怕是要。”

“何止軍心！”另一位宗室老接口，語氣激，“子有這般心思，這裡頭的子，太大了！百年之後，我們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嬴赫抬手，下有些躁的議論。“現在說這些，不是抱怨的時候。”

目掃過眾人，“永寧手握玄甲衛，掌控宮，朝中也有一批支持者。，不明智，也未必能。”

“那侯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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