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如何？”嬴昭華問。

秋棠哆嗦：“娘娘原本在侍奉陛下用藥，陛下忽然咳……吐了娘娘一……現在、現在娘娘誰也不見……”

還真是……屋偏逢連夜雨。嬴昭華想。

向來都是鐵桶一罐的皇宮，怎麼會剛好出了這樣的岔子？

嬴昭華想見見阿母，非常非常想。

抬步向前。

“殿下！”秋棠猛地跪下，以頭搶地，“娘娘吩咐了……誰也不想見，尤其是……尤其是您。”

嬴昭華的腳步停在最後一級台階上，握着拳在門口立了好一陣子，轉離開。

三日後，秦懷帝醒轉，第一道口諭是讓衛皇後靜養。

口諭傳出去時，嬴昭華正跪在養心殿外的雨地里。

已經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秋雨浸了的朝服，烏髮在蒼白的臉頰上，背脊卻得筆直。

來往的宮人低着頭匆匆而過，無人敢多看這位帝國公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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