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枕月眸微，語氣緩和了些許：

“能於細微見得真章，本就是難得。”

頓了頓，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仿若不經意地提起：

“說來也巧，近日府中城西的一間筆墨鋪子，賬目上似有些不清不楚之，管事之人言語含糊。”

“我雖偶爾幫娘親查看些賬目，但對筆墨品質、行價格終究不算通。”

“聽聞公子博覽群書，見聞廣博，不知...對此類俗務，可曾有所涉獵？”

終於將話題引向了此。

語氣拿得恰到好。

上面不就是這樣你來我往嗎？

紀黎明心中都快樂開了花。

他面上卻出恰到好的為難和思索之，沉道：

“筆墨一道，小生雖因讀書之故略知一二，但也僅止於使用，於經營採購、鑒別真偽、市價行上，實在不敢妄言...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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