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早有準備：“回大人，這些不過是草民時偶然在一本古籍中看到些許零星記載，又結合家傳的一些經驗，再輔以些許巧思，才索出來的。實屬僥倖，並非什麼奇。”他將系統知識歸結為“古籍”和“巧思”，巧妙地避開了核心。

劉文淵微微頷首，面上不置可否。他自然不信什麼古籍巧思就能憑空生出這般奇效，但楊昭既然這麼說，他也不便深究。畢竟，有些東西，能用就好。

“楊爺有經天緯地之才，埋沒於商賈之中，實屬可惜。”劉文淵話音一轉，“本奏請朝廷，授予楊爺一個從九品的散之職，以表彰楊爺此次賑災之功。不知楊爺意下如何？”

從九品的散，即便無實權，卻也是個，對楊家這種商賈世家來說，是莫大的榮耀。多商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

楊昭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沉片刻，才緩緩說：“大人厚，草民激不盡。只是草民散漫，不喜拘束，恐難勝任職。況且，楊家如今正值振興之際，事務繁雜，草民實在分乏。若大人真要表彰，不如……將此功勞記於楊氏家族名下，讓楊氏能為朝廷分憂，為百姓造福，這便是草民最大的心愿了。”

劉文淵雙眼微眯，他沒想到楊昭會拒絕。這年輕人不僅有才，更懂得取捨。他不要虛名，卻要家族的實際利益。將功勞記在家族名下，意味着楊氏在面上的地位將得到提升，日後行事會更加便利。

“好！楊爺高義，本佩服！”劉文文淵朗聲一笑，讚許之意溢於言表，“既然如此，本會如實上奏，奏請朝廷對楊氏家族予以嘉獎。日後若有需要楊氏出力之，還楊爺莫要推辭。”

“大人但有吩咐，楊氏上下，定當竭盡所能。”楊昭恭敬地答道。

劉文淵又與楊昭閑聊了幾句，主要圍繞着江南的民生和商業發展。楊昭趁機提出了一些關於水利長遠規劃和商路疏通的建議，聽得劉文淵連連點頭。這些建議，不僅有遠見，而且切實可行，讓劉文淵對楊昭的才華有了更深的認識。

臨行前，劉文淵拍了拍楊昭的肩膀：“楊爺，江南有你，是百姓之福，亦是朝廷之幸。”

劉文淵一行人離去後，楊老太爺長出一口氣，看向楊昭的目，充滿了複雜的緒。他這個孫兒，已經遠超他的想象。

“昭兒，你拒絕了職，卻換來了家族的榮耀，此舉高明。”楊老太爺說，語氣中帶着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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