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回頭，看向章邯。後者點頭，示意確為真言。

他當即下令封鎖四門，絕出。同時命影衛搜查所有參與整編的軍營帳，重點排查與馮去疾有過往來的人員。

司馬欣此時退，卻被兩名影衛攔住去路。他臉鐵青，卻未反抗，只低聲說：“此事與我無關。”

“你不必有關。”陳硯站在校場中央，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只要你不聽令，就是敵人。”

他轉向章邯：“馮去疾每月初三放燈渭水，實為傳遞暗語。九口鐘對應九代先王，而這九宮格……是他私養死士的標記。他們本不該出現在囚徒軍中。”

章邯沉聲道：“除非，他早就在刑徒名錄里手腳。每批充軍之人，都有他的眼線混。”

“不止如此。”陳硯眯起眼，“這些刺青用的是驪山陵采出的隕石，遇氣發。昨夜無月，今日雲厚，它們卻提前顯形——說明有人催了信號。”

他取出渾天儀，調整齒，將九宮格圖案投至牆面，再疊加甬鍾銘文。兩者嚴合，連磨損痕迹都吻合。

“這不是趙高的手筆。”他說，“是馮去疾自己培植的私兵。他借囚徒軍掩人耳目，等的就是今天這種混時機。”

章邯握斷岳：“是否立即收網？”

陳硯搖頭：“不行。這些人只是棋子，背後還有聯絡網。若現在手，只會他藏得更深。”

他向遠營帳，那裡曾是司馬欣的指揮所。現在已被影衛接管。一名小校匆匆跑來，遞上一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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