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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從縣長到千古一帝_第75章 世家聯手,朝堂逼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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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尚未撤去殘燭,陳硯已立於白玉階前。昨夜冷茶餘味仍在間,他未回寢宮,只在案小憩片刻,袍袖上還沾着南閘帶回的泥點。韓談候在殿外,見他起,立即遞上一封報——影衛昨夜截得一封快馬傳書,發自琅琊,落款去,容卻直指京兆尹新政擾民,言辭與今日早朝將起之風向如出一轍。

陳硯未拆封,只將其袖中。

朝鐘三響,三公九卿列班殿。馮去疾步履沉穩,率先出列,雙手捧簡,聲如洪鐘:“臣啟陛下,祖宗之法立國百年,郡縣之制雖行於始皇,然世卿世祿以安人心,寒門驟居要職,法令難通,吏治淆。今關中雖通渠,然百姓疲於徭役,怨聲漸起。請復舊制,停新政,以安社稷。”

話音未落,王氏家主、蒙氏旁支、李氏宗親等六人相繼出列,齊聲附議。一名老臣竟伏地叩首,額青磚,聲淚俱下:“陛下若不收手,恐天怒人怨,社稷傾危!”

群臣嘩然。

陳硯靜立不,目掃過丹墀之下。他未落座,亦未怒,只抬手一揮。侍捧出三卷竹冊,置於殿中案上。

“此乃《南閘工錄》。”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昨夜封存,未經刪改。載三百一十七名刑徒姓名、工時、薪粟發放明細,另有工師牛五親筆畫押之驗收文書。爾等所言‘擾民’,擾的是誰?是這些掌裂流卻未得一餐飽食之人?”

他轉向馮去疾:“你說天怒,那朕問你,鄭國渠昨日午時已通流,河神為何不怒?你所祭者,是水脈,還是你王氏在涇水私設的七道水堰?”

馮去疾臉微變,未及開口,陳硯已命韓談呈上另一冊賬本。

“這是影衛三日查得的十七座糧倉虛報記錄,皆屬琅琊王氏名下。災期閉倉不售,暗中抬價三倍,市井米價暴漲,百姓爭鬥致死三人。王家主,你昨日奏本中說‘民不願耕’,可曾親至鄉野,看過一畝荒田?”

王氏家主漲紅了臉,強辯道:“此乃下人所為,家門管教不嚴……”

“管教不嚴?”陳硯冷笑,“你兒在咸西市設倉五,每斗粟加價四十錢,三日斂財兩千金。賬冊在此,人證俱在。你說是下人所為,那朕問你,誰是主,誰是仆?”

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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