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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從縣長到千古一帝_第72章 李斯之女,朝堂新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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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被風一推,燈焰歪向左側,映得案角的渾天儀邊緣泛出一道細。陳硯的手指還停在底殼那道划痕上,指尖沾着炭灰,未乾的墨點落在袖口,像一枚暗記。

他沒有抬眼,只是將儀輕輕翻轉,三角記號朝下,小點朝上,隨後收袖中。窗外更鼓三響,夜已過半。他起,未喚侍,自行整了冠,走向殿外。

天未亮,宮道尚靜。幾名值守的郎中見他走來,低頭避讓。陳硯腳步未停,直前殿。早朝時辰未到,大殿空曠,只有幾名博士宮的學士已在廊下候着,低聲議論着昨夜熒守心的星象。

不多時,群臣陸續列。馮去疾緩步登階,袖垂落,神如常。他未與任何人談,只在右相位上站定,目低垂。陳硯坐在座上,未發一語,也未。殿氣氛沉滯,彷彿昨夜那場無聲的對峙仍在延續。

司禮唱名,朝議開始。

一名老臣出列,聲音蒼老卻清晰:“章邯所行新典,廢首級驗功,改記協同分,已致軍中怨聲四起。秦以水德王,貴守靜,今大興演,晝夜不息,恐違天道。”

另一人附和:“水德尚清靜,不尚殺伐。今軍中焚旗立新制,形同叛祖,若不加節制,恐招天譴。”

陳硯依舊不,手指輕叩案幾,節奏緩慢。他知道,這些人不是為軍制而來,是為“德”而來。他們要的不是廢章邯,而是借“水德”之名,新政之實。

殿中無人反駁。寒門出員多不敢言,宗室舊臣則默然旁觀。僵持之際,殿側一道影緩步而出。

是名子。

,玉笄綰髮,形清瘦,步伐卻穩。走到殿中,跪拜行禮,聲音不高,卻穿寂靜:“臣李婉,代父陳言。”

群臣微。有人皺眉,有人側目。殿議政,前所未有。馮去疾終於抬眼,目落在上,片刻,又垂下。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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