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下去，但辛毗明白。有些辱，比刀劍更傷人。

“不僅要忍，”司馬懿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還要將計就計。”

半個時辰後，一場出人意料的宴席在中軍大帳擺開。

司馬懿換上了一常服，面帶微笑，邀請眾將作陪，款待蜀使。席間觥籌錯，彷彿剛才那場風波從未發生。

酒過三巡，司馬懿看似隨意地問道：“諸葛公近來寢食如何？軍中事務可還繁忙？”

蜀使如實回答：“丞相夙興夜寐，軍中罰二十軍以上之事，皆要親自過問。每日所食，不過數升。”

這話聲音不大，卻在喧鬧的宴席中清晰地傳每個魏將耳中。

司馬懿聞言，輕輕頷首，不再多問。

宴席散去後，他立即召集眾將，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無蹤。

“你們都聽到了？”他的目掃過眾人，“孔明食事煩，豈能長久？”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眾將心頭。夏侯霸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同一秋月下，五丈原的蜀軍大營卻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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