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道早有準備，袖子一甩，萬毒珠飛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灑出大片毒霧。那些蝙蝠撞進去，頓時噼里啪啦往下掉，落地時還冒着青煙，聞着像烤焦的臭豆腐。

“跑？哪有那麼容易。”江小道冷笑，目鎖定最後一隻最小的蝙蝠——那玩意兒翅膀還沒掌大，卻靈活得不像話，繞了個圈就要往屋樑上竄。

他抬手就想再甩一顆毒彈，可作剛起，那小蝙蝠竟猛地俯衝而下，直撲他面門！

“找死！”他側頭躲避，卻不料對方目標本不是臉——

咔！

一陣劇痛從耳垂傳來，江小道悶哼一聲，抬手一拍，將那蝙蝠狠狠拍在地上。可就在他低頭查看時，發現耳垂上還嵌着半截斷齒，泛着詭異的青，像是誰把熒筆芯塞進了傷口。

“什麼東西……”他剛手去摳，系統警報驟然響起：

【警告！檢測到未知毒素（青），正在侵蝕靈台！危險等級：極高！】

江小道晃了晃腦袋，眼前畫面微微扭曲，彷彿看什麼都有重影。他抬手抹了把臉，掌心沾了，還有點發綠。

“喂，狐狸！”他沖岑晚狐喊，“我是不是臉有點青？”

岑晚狐掙扎着起，一眼看到他耳垂上的斷齒，臉頓時變了：“快拔出來！那是‘蝕神蠱’的殘毒，專啃修者神識！”

“蠱？”江小道愣了愣，“誰家養蠱還帶分類的？講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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