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主祭左的裂口被歸墟本源暫時封住，那道極厚的暗紅防護層在他指節下緩緩流轉。他腳下暗紅階已碎，後裂裡的歸墟之力在漩渦潰散後失去了控制，正從半空中化作無數暗紅碎屑簌簌落下。

但他的靈沒有毫減弱。天仙巔峰，即便意志碎片核心損，他的修為基仍在。

“你說得對。我現在進不去仙界之門。”林遠志將暗金雷刃橫在前。天仙府核心的雷核比全盛時黯淡了三分，但刀上的暗金電弧仍在穩定跳，“但你今天也走不出這個礦。碎片上的裂紋還在——你封住了裂口，封不住裂紋。”

歸墟主祭左手從裂口上移開。那道被歸墟本源封住的裂口表面完整，但裂口深的裂紋仍在緩慢蔓延——不是往外擴散，是往碎片部滲。林遠志剛才那一刀灌注了三融合之力，衝擊波在碎片部造的裂紋比他看到的更深。防護層只能封住表面，封不住已經從核心開始裂的壁。

“碎片毀了，你的歸墟本源也會跟着崩散。從無極仙君給你種下意志碎片的那一刻起，你的本源就和它綁在一起了——碎片碎，本源散。你不是歸墟始祖，他沒有給你獨立的本源。你只是一個意志碎片的容。封魔台封死了原始裂，你的碎片就了孤本——碎片碎了，無極仙君只會再造一個新的容。”

林遠志往前走了一步。暗金雷刃上的電弧在天仙府殘存雷力的催下重新亮起。

“他說過會給你大羅金仙的境界。但他有沒有說過，如果碎片碎了，他會給你收？”

歸墟主祭沒有回答。

他右手五指張開，歸墟本源在掌心重新凝聚——這一次不是漩渦，也不是線，是一柄極窄極長的暗紅長刃。長刃的形態和林遠志的雷刃幾乎完全一致，但刃上的暗紅芒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流轉。不是模仿——是將歸墟本源到極致之後凝的實。他不再用技巧和博弈來消耗林遠志的雷力，而是將自己的本源直接一把武。這是要正面撼。

兩柄雷刃在裂前方轟然對撞。

暗金電弧和暗紅歸墟之力在礦深炸開，衝擊波將石壁上的封印殘骸震得簌簌落下。林遠志虎口一震——歸墟主祭的修為高他兩個小境界，即便碎片損，本源之力的濃度仍然遠超他目前殘存的雷力。暗金雷刃在撞中被得刀微彎，暗紅長刃正一寸一寸往他這邊過來。

但他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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