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志盯着桌上的玉簡看了很久。陸羽的邀約，蒼梧山脈北麓。不是切磋，是別的什麼。他把玉簡收進懷裡，把雷紋制到最深，把遮息符放在最方便的袋裡。人仙初期的陸羽，不需要暗算他。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北麓，他來過不止一次。地脈裂谷、赤焰蟒、孫浩的伏擊——都不是愉快的記憶。

他走出分宗，沿着山路向北。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神識捕捉到了陸羽的氣息。不是藏，是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等他。

陸羽站起來。“你來了。”轉往山裡走。

林遠志跟上去。“去哪？”

“雷淵。”陸羽頭也不回。“蒼梧山脈北麓深有一上古秘境，常年有紫天雷。我卡在人仙初期半年了，想嘗試用天雷淬突破中期。你的雷法，也需要天雷淬鍊第三層吧？”

林遠志沒有否認。“雷淵里有什麼？”

“天雷晶核。雷池的華，飛升巔峰的雷翼蟒守護。你幫我取晶核，我幫你殺蟒。公平。”

陸羽停下來，回頭看着他。“而且，雷淵口有陣法封印，需要兩個人合力破解。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林遠志沉默了一瞬。“帶路。”

傍晚時分，他們到了雷淵口。懸崖半腰，一個被藤蔓遮住的口。口有陣法封印，符文在石壁上若若現。

陸羽站在口，拔劍。林遠志蹲下來，用神識探查陣法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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