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林遠志就站在城門口了。夏婉茹站在他面前，把一枚玉符遞給他。“這是混元留下的通道鑰匙。況不對，立刻走。”

林遠志接過來，收進懷裡。“不會有事。”

“你怎麼知道？”

“他真想手，不會約我見面。”林遠志轉過，朝城外走去。“等我回來。”

夏婉茹站在城門口，看着他的背影。秦川走過來，站在旁邊。“就讓他一個人去？”

“攔不住。”夏婉茹沒回頭。“他決定了的事，誰都攔不住。”

秦川沒說話。他站在城牆上，看着林遠志一個人走進那片黑暗裡。探照燈的柱追着他，照了很遠，直到他變一個黑點，消失在柱盡頭。

約定的地方在萬界城外十里，一片平坦的荒地上。林遠志到的時候，那裡已經站了一個人。不是上次那個老者，是個年輕人，穿着白長袍，面容清秀，角掛着笑。大乘中期。

“林遠志閣下？”年輕人欠了欠。“會長在等您。”

林遠志看着他。“會長在哪兒？”

年輕人指了指遠。那裡停着一輛車，不是藍星的靈能車，是萬界的靈木車，拉車的是一頭通雪白的靈，長得像馬，但頭上有角。車簾垂着，看不清裡面。年輕人走到車旁邊，掀開帘子。“請。”

林遠志上了車。車裡坐着一個人，中年模樣，面白無須，穿一件青長袍，口綉着金的天秤。他的氣息收斂得一不，像一塊石頭。大乘後期。他坐在那裡，手裡端着一杯茶，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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