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說的殘圖，第三天就到了。送圖來的是凌霄派的一個年輕弟子，風塵僕僕，乾裂，像是趕了很久的路。他把一塊泛黃的皮雙手遞過來，手都在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張。

林遠志接過來展開，上面畫滿了麻麻的線條和符文，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了，看不太清。

“就這一份？”他問。

“就這一份。”凌霄子說。“藏經閣里了三千年，沒人敢。凌霄派底子薄，能出的力不多。但這個陣的材料，我來出。靈玉、金、寒鐵，要多給多。””

林遠志看着他。“那我就先謝謝掌門了。”

凌霄子擺了擺手。“謝什麼。萬界城是大家的，不是哪一家的。凌霄派自然當出一份力。”

林遠志低頭看那張圖。線條很，符文很雜，但脈絡是清楚的。陣眼需要一百零八個，主陣眼三個要用人來鎮，得對空間法則有足夠的領悟。他在混元珠里待了那麼久，對空間的知比任何人都強。但他沒布過這麼大的陣，沒布過就不知道能不能，不知道能不能就不敢手，商路就通不了，重建就得停工。他把圖收起來。“我試試。”

他正要回混元珠，秦川從外面走進來，臉不太好看。“林兄弟，顧湘出事了。”

林遠志的手頓了一下。“什麼事？”

“人沒事，車壞了。”秦川說。“去龍族的路上，遇到一撥人攔路。不是萬界商會的，是穿黑袍的。五個人，都是煉虛。沒手，就是攔着不讓走。敖烈跟他們吵了半天，最後繞了很遠的路才過去。回來的路上車就壞了，靈石發機燒了。敖烈把車收進儲戒指，背着顧湘跑回來的。顧湘腫了，跑不。”

林遠志轉朝帳篷走去。顧湘坐在行軍床上，靴子了，腳踝腫了一圈。蘇晚晴蹲在旁邊，正給上藥。的臉很白，乾裂，頭髮糟糟的，但抬頭看見林遠志，第一句話是：“靈玉換到了。五千塊，一塊不。”

林遠志沒說話。他蹲下來，看了看的腳踝。“傷這樣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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