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面不只有他們。還有我們。”

小張的話說完，地基邊上安靜了一瞬。二狗蹲下來，盯着他的臉。“你確定沒看錯？”

“沒有。”小張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他站在門後面，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他臉上的汗。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穿一樣的服，拿一樣的炮。但他不是人。”

“是什麼？”

小張沉默了很久。“是影子。我是人，他是我的影子。門開的時候，照進來，影子投在門後面。但我回頭的時候，影子沒有跟着我回頭。它站在那裡，看着我。”

二狗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夏婉茹邊。“嫂子，小張的事，得告訴志哥。”

夏婉茹看着那道門，門還關着。“他知道。”

二狗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知道的？”

“小張醒的那天晚上，秦川就告訴他了。”夏婉茹說。“他沒說什麼，只說知道了。”

“知道了？就這？”

夏婉茹沒有說話。看着那道門。門後面不只有那些東西，還有影子。每個人的影子，都站在門後面，看着這邊。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知道，林遠志也在想這件事。

二狗沒有再問。他轉過，走回小張邊，蹲下來。“你的影子，還在門後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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