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醫仙_第429章 三千年約 一諾此生（2）
只是看着那道影，看着那道從北域到南疆、從海眼到祖門、從死亡邊緣一次次爬回來的影。
忽然想起之前，他拚死將從曜會伏擊中搶回來的那一刻。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
渾浴。
搖搖墜。
但眼神亮得讓人無法直視。
“他就是這樣的人。”輕聲說，“他改不了的。”
雲長老沉默良久，嘆了口氣。
“老夫這輩子見過無數天才、妖孽、驚才絕艷之輩。”
“但這樣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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