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傳來的警訊，讓林遠志心神再度繃。高空窺視？非鳥非蝠？還刻意避開了普通修士的神識範圍？

“敵人的眼睛？”他眼神一冷，瞬間想到剛才的審訊和通訊可能暴。

他立刻通過契約向夜煞下達了更詳細的指令：“保持你現在的高度和位置，不要靠近，不要暴。仔細觀察：那個東西有沒有靈力波？外形是什麼樣子？是活還是法？有沒有朝林家坳發或接收什麼特殊的能量信號？”

隨後，通過客卿令牌，給秦川補發了一條加簡訊：“秦兄，另有一事。我這邊高空發現不明窺視者，疑似某種偵查類法或特殊手段，位置極高，善於匿。審訊結果與通訊容或有暴風險，請留意你方報渠道安全，並查證是否有類似手段記錄。”

發完訊息，他看向夏婉茹，低聲道：“村裡可能還有別的‘眼睛’，在天上。你先回席，穩住大家，就像什麼都沒發生。我去理一下。”

夏婉茹雖然擔憂，但知道此時不是多問的時候，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表，重新融祠堂的熱鬧中。

林遠志則快步回到自家小院，關上門，盤膝坐下。他將大部分心神沉與夜煞的鏈接中，共其高空視角。

夜煞的複眼猶如最的遠鏡，將數千米高空外的那個微小目標不斷放大、聚焦。

過共的視野，林遠志“看”清了：那是一隻通灰黑、似鳥非鳥的東西，關節泛着冰冷的金屬澤，雙翼近乎靜止地懸停在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只有頭部下方一枚微小的晶狀，在緩緩轉，對準着下方燈火通明的林家坳。

“機關鳥？還是某種煉金傀儡？”林遠志心中判斷，“幾乎沒有生命氣息，靈力波也極其晦，集中在核心驅和那個‘眼睛’上。果然是法！”

這東西的偵查能力未知，但既然能被夜煞發現，說明它的匿並非完無缺。至，它對來自更高空的、擁有超凡目力的偵查，缺乏防備。

“不能打草驚蛇……”林遠志沉，“但也不能讓它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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