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報。

他通過客卿令牌，給秦川發了條信息：“秦兄，方便時回電，有事請教，關於省城的‘八爺’，以及趙鼎盛最近的向。”

不過十分鐘，秦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兄弟，你傷勢如何？”秦川的聲音着關切。

“已穩定，多謝挂念。”林遠志開門見山，“秦兄，省城那個‘八爺’，他最近是不是和趙鼎盛攪到一起了？趙鼎盛喪子之後，你們對他的‘關注’級別有沒有變化？”

電話那頭，秦川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馬八（八爺）是省城的地頭蛇，明面上是煞宗的黑手套，專干臟活。我們盯他，更多是想順着他清煞宗在世俗的完整網絡和資金鏈，他和趙鼎盛那種‘白手套’定位不同，但本質都是棋子。他和趙鼎盛勾搭上不奇怪，一個失勢急需新靠山，一個貪婪想擴大地盤。”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着審慎：“林兄弟，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關於‘已知代理人’的策略吧？”

林遠志：“記得。留着他們，比換一個未知的更好監控。”

秦川：“沒錯。趙昊死後，趙鼎盛確實更偏激，與煞宗的直接聯繫似乎減了，更像是在利用剩餘財力和人脈進行私人報復。我們對他的監控一直在繼續，也掌握了一些他近期行賄、不正當競爭以及試圖接非常規人士的證據。但出於整策略考慮，暫時沒有他。 怎麼，他這次跳得很厲害？”

林遠志把商業狙擊和派人探視的事簡要說了一遍，強調了對方手段的“合規”和試探意圖。

秦川冷哼一聲：“果然，狗急跳牆，開始用這種下作手段了。他以為開煞宗直接指揮，用純世俗手段我們就不好介？天真。 林兄弟，你需要什麼？他那些違法證據，我可以提供一部分，足夠讓他和他新搞的‘鼎健’喝一壺，牽扯他大量力。至於馬八，他屁不幹凈的地方更多，我這邊協調一下，可以讓稅務、經偵等部門‘正常’地關照一下他的重點產業。 這樣既能敲打他們，又不至於立刻掐滅這個‘窗口’，你看如何？”

林遠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此甚好，麻煩秦兄了。商業上的事，我用商業手段回敬。然而，他們出的黑手以及這些污穢的尾，必須先讓其到劇痛，且無法輕易抹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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