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孫曉雯的主越發明顯。會“偶遇”林遠志一起去食堂，會在他去圖書館時自然地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甚至會發信息提醒他明天有雨記得帶傘。這份好如同初春的暖，溫暖而並不灼人，林遠志並非毫無覺，偶爾也會因這份純粹的善意而到一暖意，只是他心中裝着修行、危機與更大的目標，暫時無法給予同等的回應，但也並未拒絕這份善意，相時始終溫和有禮。

這天早上，林遠志剛剛結束一堂必修課，正準備離開教室，手機震，是孫建明打來的。

“遠志！出事了！”孫建明的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驚慌，“我們剛剛接到市場監管部門的突擊檢查通知！同時，網上開始大規模出現負面消息，說我們的‘初膏’含有違分，使用後導致多人皮嚴重過敏、潰爛！還附帶了……看起來很真實的照片和所謂的‘檢測報告’！”

林遠志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趙昊和煞宗的組合拳，終於來了嗎？而且一來，就是如此狠毒的連環計——一邊在現實中用方力量施，一邊在輿論上發致命攻擊！

“孫叔，別慌。”林遠志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配合所有檢查，我們正不怕影子斜。原料、生產記錄、所有批次的質檢報告，全部準備好。至於網絡上的謠言……”他頓了頓，眼中寒閃爍，“立刻聯繫顧湘姐和我們合作的公關公司，收集證據，準備法律手段。同時，以公司名義發布最嚴厲的聲明，懸賞徵集造謠證據！”

掛斷電話，林遠志站在喧鬧的教學樓走廊里，周卻彷彿籠罩着一層無形的寒氣。他正準備給顧湘打電話，另一個加號碼率先撥了進來——是秦川。

“林小友。”秦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但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嚴肅，“我剛收到消息，‘初膏’遇到了麻煩？網絡輿論和市場監管部門同時了。”

林遠志心中微，方部門的信息渠道果然靈敏。“秦先生消息靈通。是的，剛剛發生，顯然是有人刻意抹黑和施。”

“況嚴重嗎？”秦川問道，“需要部門介提供一些……必要的‘澄清’或‘協調’嗎？”他的措辭很謹慎，但意思明確，可以用方力量幫助平息不實輿論或應對不當檢查。

林遠志略一沉，迅速權衡。直接讓方強力部門下場為自己的公司站台，固然能快速平息風波，但難免會將自己與方綁定得更深，也可能打草驚蛇，讓煞宗藏得更深。

“多謝秦先生好意。”林遠志冷靜回應，“目前還在可控範圍，孫總和顧湘姐已經在理。我想先看看對方到底還有什麼後手，也能藉此機會，看看這潭水下面，究竟藏着多牛鬼蛇神。如果需要您幫助，我一定第一時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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