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法_第74章 風獄(二)(1)
帶着震撼和,以及些許愧疚,聞濟向著第五獄進發,作為火宗的獨苗,林華韻上實際也背負着傳承火宗榮耀的使命,但,林華韻為了不讓自己分心牽挂,果斷放棄了為宗門爭取榮耀的機會,着實出乎聞濟的意料,最難消人恩,聞濟深刻反省:自己進煉獄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給妻爭奪重新開脈的機會,以求能夠相守兩百年,如果只有南宮孛一人,奪取秘寶失敗,大不了廢了修為,和孛兒從容老去便是,但現在,自己旁有多了林華韻和宮樂然兩人,奪取秘寶勢在必得,也是最重要的事,結果,在這件事上,自己反到沒有林大小姐看的清楚,通過這件事聞濟覺得很慶幸,遇到的人,無論是孛兒還是林華韻或者是宮樂然,不僅風華絕代,更兼格溫婉和,大度開朗,當初宮樂然和自己分別之時,言又止,想必也是想提醒自己最重要的事是什麼。
一陣耀眼的芒閃過,等聞濟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山谷,山谷口立着一個巨大的牌坊,牌坊橫樑之上掛着一個牌匾,龍飛舞的寫着兩個大字“風獄”,牌坊兩側的石柱上分別寫着四個大字:“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八個字正說到聞濟心坎上,聞濟吃了文化的虧,只能說自己最重要的事什麼,卻沒想到用如何凝練的句子來描述這件事,自己進煉獄的初心是什麼?通過六重煉獄,爭奪秘寶,為妻爭取重新開脈的機會,任何事也沒有這件事重要。
呼嘯不止的長風從谷吹了出來,山谷之中幽暗深邃,點點星在谷閃爍,山谷上方烏雲布,遮天蔽日,這昏暗的場景如同蟄獄再現,聞濟看着牌匾之上的名字,並不着着急進,在前四重煉獄,煉獄的名字與考驗的容有莫大關聯,提前推測出,就知道該煉獄考驗的是什麼,也好有心理準備。但此重煉獄名為風獄,似乎是模仿的大陸五大區之首的長風走廊。聞濟沒有去過長風走廊,不過也聽過長風走廊的赫赫凶名,猜測這裡的風是不是也和長風走廊的風一樣凌厲,讓所有法都會失效。如果真的如此,這重煉獄絕對比石獄更加讓以法為立之本的法師們更加難。
站在牌坊之外,聞濟雙手結印,向著天空打出了三枚火球,這是他和宮樂然約定的信號,耀眼的火球頓時點亮半邊天空,但等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宮樂然的回應,聞濟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縱越過牌坊,向著裡面飛掠而去。
一過牌坊,果然天地巨變,只見前方如深淵一般漆黑的山谷之中,風速驟然猛烈起來,地上的散的砂石碎片不斷地朝着空中飄去,聞濟有些立足不穩的覺,用勁定住雙腳,定睛看去,只見昏暗之中,前方山谷之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龍捲風,龍捲風連天接地,向著聞濟襲來,這龍捲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踏過牌坊的那一刻突然形,聞濟知曉這是必定是陣法的緣故,但卻想不出這是何種陣法,在大陸之中,由於沒有風系法,偏狂風只能通過自然環境或者法干涉造就,聞濟在石獄天柱峰上所遇到的狂風實際就是通過水系法陣干涉自然環境所形的特殊況,這種特殊況也只是大風而已。沒想到,在山谷之中居然形了巨大的龍捲風,這種況,聞濟簡直聞所未聞,這尼瑪是哪種法能干涉出來的,不過,聞濟無暇多想,再思考這玩意都把自己卷上天了,從空間戒中彈出法劍,雙手舉過頭頂,以力劈華山之勢猛然一劈,以聞濟腳前方為起點,地上頓時裂開一道一尺來寬的口子,昏暗的天空彷彿一張幕布被一道耀眼的芒破開,前方的龍捲風被無形的劍氣直接劈兩半,轟然潰散,漫天的煙塵如潰壩的洪水襲來,聞濟開啟了護防護氣罩,抵漫天的煙塵,卻沒想到,這煙塵不過泥土而已,卻猶如飛濺的花,帶着某種奇異的香味,剛吸一點,聞濟腦中變傳來一陣暈眩,聞濟心生不妙:“不好,這花有古怪”狂放的心焰燃而起,心焰即是理防手段,足以抵外部的各種攻擊,也能消除自中毒等各種不良狀態,心焰一起,聞濟頓時覺好了很多。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狂風大作,一團團的花在風力的作用之下,團團將聞濟包裹,一丈多高的心焰猶如風中的一點火柴之,眨眼間變被花吞沒,“這是什麼妖風?”聞濟昏迷之前閃過一個念頭,隨後,便陷了長長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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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境元心州南郡,一座緻的莊園正在舉辦熱鬧的落典禮,莊園大門的牌匾上寫着兩個鎏金大字——聞府。這是祝孛兒選擇的新家地址,南郡雖然不大,但通便利,生活配置齊全,產富,氣候涼爽宜人,是宜居之所,加上這裡距離雷池山所在的雷音鎮不遠,聞家的族人們從心理上能夠接這裡作為邁出大山的第一步,而且,在這裡,祝孛兒自信能夠讓聞家人橫着走。更重要一點,這裡是和聞濟指婚定的地方。
聞濟新家的落典禮辦的很低調,也就是聞家村的族人們聚集在偌大的莊園的自娛自樂,並沒有邀請任何其他賓客前來,雖說沒有邀請賓客,然而卻有人不請自來。作為主人的祝孛兒正在接待今天唯一到訪的來客,這是來自萬里之外的祝黎城的客人,也是祝孛兒的人--林華韻。
懷六甲的祝孛兒靠坐在一個塌之上,臉上帶着有些高深莫測的笑容,看着坐在下方端坐的林華韻,的背後站着的除了的兩個侍,還有在聞家的幾個跟班,言字輩的幾個聞家媳婦。
這是祝孛兒十年以後首次和小時候的夥伴見面,十年前,9歲的林華韻開脈功,便了火神殿的理堂學習,後又直接拜火宗,為門弟子。而祝孛兒則是一直被養在家中,幾乎很出門,兩人的道路不同,便沒了集。不過,今天,卻又聯繫在一起了。
看着林華韻絕容貌下藏着的些許忐忑不安,祝孛兒不抿一笑道:“韻兒,到這裡,你就像到自己家一般,莫要拘束才行。沒想到你居然會特地跑這麼遠過來給我賀喬遷之喜,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