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粟米換一匹中等馬，或者十張羊皮。李明報出預先商定的價格。

呼衍卓眼睛一亮，這個價格遠比他們通過中間商易划算。但他仍保持警惕：我們要先驗貨。

請便。

匈奴人仔細檢查了貨質量，確認無誤後，呼衍卓才示意手下將馬匹和皮運進來。

第一次易進行得頗為順利。匈奴人用五十匹馬和兩百張羊皮，換走了大量糧食和布匹。臨走時，呼衍卓對李明說：十日後，我們還會來。到時候會有更多部落的人。

送走匈奴人後，王離不解地問：李大人，這個價格我們是不是太虧了？一石粟米在咸只值半匹馬的價錢。

李明笑道：王將軍，你可知道邊防軍每年為防範匈奴劫掠，要耗費多糧草？若能通過互市化解衝突，這些節省下來的開支，遠超過易中的差價。

接下來的兩個月，互市規模不斷擴大。不僅呼衍氏，其他匈奴部落也聞訊而來。青河谷每到易日就人聲鼎沸，各種語言織，儼然了塞上商埠。

這日，呼衍卓帶來一個消息：左賢王部下最近在集結兵力，可能要襲擊代郡。

王離得知後立即加強代郡防務，果然三日後擊退了一支匈奴騎兵的襲。

看來這互市不僅能做買賣，還能獲取報。王離對李明心服口服。

然而好景不長。這日，市場上來了一群特殊的匈奴人。他們不要糧食布匹，指名要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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