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回到座位：“今日所議，甚得朕心。李斯，你草擬詔令；新宇，你監製標準；李明，你負責培訓各郡校驗吏。”

“臣等領旨。”三人齊聲應道。

李明又補充道：“陛下，臣尚有一請。可否在詔令中特別註明，各地收繳的舊不必銷毀，可熔鑄為農或兵？如此既不浪費，又顯陛下仁德。”

嬴政滿意地點頭：“准奏。新宇，此事由你工部負責。”

“臣遵旨。”新宇躬，“臣已設想將舊熔鑄後，製標準尺、標準升的圖案，刻於新之上，以示傳承革新之意。”

議至日暮，細則大抵確定。群臣告退時，嬴政單獨留下李明。

“李卿，今日觀你於度量衡一事，思慮甚周。”嬴政目深邃，“你屢次提及基層小吏與普通百姓，這是為何？”

李明恭敬回答：“陛下，制度再好，終需基層吏執行，百姓接。若只考慮朝廷方便，不顧下，再好的政令也會落空。譬如這度量衡統一，若校驗過於複雜，小吏不會作；若罰則過重，百姓不敢舉報；若新太貴，民間無力購置——如此種種，皆需通盤考慮。”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那個時代，可也有此類問題？”

李明微微一愣，謹慎答道：“臣那個時代，同樣歷經統一度量之過程。曾有一段時間，因推行過急，民間生出諸多不便。後人總結經驗，才知過渡宜緩不宜急，宣傳宜早不宜遲。”

嬴政若有所思：“看來治國之道，古今相通。”他揮了揮手，“去吧，明日議貨幣統一，你亦需如此用心。”

“臣告退。”李明躬退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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