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的春天來得有些遲，城外的田野上還覆蓋著一層薄霜。新裹了上的皮襖，蹲下來檢查剛剛分發到農戶手中的曲轅犁。這些改良農是他父親新宇多年前設計的，如今在燕地推廣，卻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難。

大人，這犁頭太輕了，翻不我們燕地的凍土。一個老農着糙的雙手，面難，往年這個時候，我們都用重犁，雖然費力，但能破開凍土層。

新接過老農手中的傳統重犁，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帶來的曲轅犁。確實，燕地的土質與關中不同，凍土期更長，需要更重的犁頭才能破土。

老人家說得對。新坦誠地承認，是我們考慮不周。這樣吧，給我三天時間，我重新設計一個適合燕地土質的犁頭。

回到臨時工坊，新立刻投工作。他回想起小時候跟隨父親在秦國各地考察的形，父親總是強調：技要因地制宜，不能生搬套。如今他親自面對這個問題，才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新大人，工坊門口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我能幫忙嗎？

新抬頭，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年站在門口，上穿着打補丁的棉襖，但眼睛卻格外明亮。

你是？

我燕生，家住城東。我爹以前是燕國的鐵匠，我從小跟着他打鐵。年說著，遞上一塊鐵胚，這是我爹生前留下的鐵，聽說大人要改良農，或許用得上。

新接過鐵胚，仔細端詳。這確實是上好的燕地鐵料，質地堅，適合製作重型農。

你爹他...

去年秦軍攻城時，被流矢所傷。燕生低下頭，但我娘說，不能怪秦軍，打仗總是要死人的。現在仗打完了，活着的人總要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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