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針尖一頓。在新宇染的領里，夾着個掌大的陶罐碎片，罐壁殘留的黑粘正散發刺鼻氣味。

“猛火油。”李明捻起碎片，眼神驟冷。這不是祭典意外，是軍事襲擊！

秦孝公不知何時來到後，玄大氅沾滿雪塵：“查。”

一個字，重若千鈞。

是夜，左庶長府燈火通明。

新宇躺在榻上昏睡，肩膊裹着厚厚繃帶。李月將陶罐碎片浸清水，水面上立刻浮起油花：“純度很高，只有軍方才提煉得出。”

老忠呈上報：“老奴查過，負責飼養祭牛的是甘龍舊部，三日前有人看見楚國商隊運送草料。”

“不止楚國。”雲娘從影中走出，發間着李明贈的銀簪，“今早策反的青蘭說，姐姐青芷上月見過齊使，對方特意詢問過咸的防火措施。”

李明站在咸沙盤前，將三面小旗在今日牛群突破的位置：“東面防線被撞開的位置，正好是未來糧倉所在；西面火勢最猛，對應武庫選址；北面...”他的竹竿指向宮城基址，“若非新宇捨阻擋，那頭公牛本該撞上觀禮台。”

眾人倒吸冷氣。

“他們要在新城奠基時，同時摧毀糧倉、武庫、刺殺大王。”李月攥葯杵，指節發白。

新宇在夢中，李念連忙為他拭冷汗。年如今已能參與談，此刻卻還是白了臉：“父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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