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補充：“還有，我在查探時，發現杜摯府上的管家三日前曾秘會見一個齊商。”

李明與新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月兒，你繼續分析這毒的分，看能否找出產地。”李明吩咐道，“新宇，你研究這玉的仿製工藝，看能否找到出。雲娘，你繼續盯着杜摯和那個齊商。”

眾人領命而去後，李明獨自站在工坊窗前，着窗外紛飛的雪花。老忠臨終前的面容又浮現在眼前：“冰晶石...不止杜摯一家...”

他握了拳。敵人遠比想象中狡猾，竟能縱三國勢力，布下如此迷局。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自陣腳。

“咚—咚—咚—”

咸宮的方向傳來三聲鐘響，那是召集重臣議事的信號。李明整了整冠，深吸一口氣。

棋局已開，他必須迎戰。

議政殿，氣氛凝重。那方玉被放置在殿中央的銅盤上，仍在緩緩滲着“鮮”，在白玉表面繪出妖異的圖案。

杜摯率先發難：“陛下，天降玉，乃大凶之兆！臣請立即停止遷都，焚玉祭天！”

幾箇舊貴族派系的員紛紛附和。

“臣以為不然。”李明緩步出列，“天兆玄虛，豈如人事分明？臣已初步查驗，此玉並非天降凶兆，而是人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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