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秉章倏然擲米袋於地，振袖高呼：“今夜起，本親率兵丁護糧倉，護田契！凡持田契者，府認其主；凡抗府者，皆為逆賊！”

鄉紳們頭滾，王掌柜忽覺那燙鐵田契竟漸涼——契約仍在，本未失。

人群間，兵已分發木牌，上刻“仁政糧戶”，聲稱持牌者可三日領糧一次。

佃戶們爭相搶牌，激涕零，卻無人察那木牌背面，早有兵暗刻編號，如牲畜烙印。

暗，一黑袍探悄然混人群，袖中揣着陳扶昊新散的“清廷苛稅令”——告示列鄉紳勾結府，歷年以苛稅吞民糧半數。

他瞥見駱秉章立於火中，如戲台影偶，忽冷笑：“仁政？不過將殍拴犬，飼以殘羹，以防其噬主。”

很顯然駱秉章的仁政起到了穩定軍心和民心的效果。

此時石達開完全沒有巔峰時期那種志得意滿的心態了。

畢竟誰經過一系列的挫折，都不會有傲氣了。

原本陳扶昊捎來信函，言要委他以“革命軍陸軍第四軍軍長”之職。

這軍長之位，經任武一解說，麾下可統兵六萬至十萬之眾。

這可是兵，輔兵不計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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