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阿眯眼啜酒，餘掃過眾將諂之態，忽將酒碗擲地碎裂：“爾等莫要忘了——賴文那廝尚在商山中蟄伏。今日之功，不過開胃小菜！”

他猛地拔刀指向西南，“待本將取下那逆首頭顱，再與諸位共飲慶功酒！”

霎時帳雀無聲，唯聞刀鋒嗡鳴。

曹克忠率先回過神來，抱拳聲震如擂鼓：“末將願為大人前驅，踏平商，生擒賴賊！”

眾將紛紛效仿，吼聲疊浪濤：“願為大人效死！”

“剿滅長，匡扶社稷！”多隆阿仰天大笑，笑聲裹挾着銹與野心，穿帳簾直刺雲霄。

遠褒城廢墟中，未燼的焦仍在冒煙，彷彿為這慶功宴添上一縷嗆人的香火。

等到多隆阿笑完之後：“殲滅長不急，當務之急是消滅陝西的回人”

“眾將聽令，隨我陝。”

殊不知陝西將為他的埋骨之。

十月中旬，秋意漸濃，天京城外的景象也顯得有些蕭瑟。

時間悄然流逝，曾國荃和李秀在疫防控方面的努力終於初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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