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公把蕭明遠帶進書房的時候，皇上正在喝粥。一碗白粥，一碟鹹菜，簡單得不像一國之君。

“皇上，”蕭明遠跪在地上，“臣有要事奏。”

皇上看了他一眼，放下粥碗。

“吳公公，你下去。”

吳公公低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說吧。”

蕭明遠從袖中掏出那幾張紙，雙手呈上。

“太子要反。”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花裂的聲音。皇上沒有立刻接那幾張紙，只是看着蕭明遠，看了很久。

“你說什麼？”

“皇上，太子要反。”蕭明遠的聲音很穩，“太子府幕僚王觀秘議，三路並進。一路控制宮門，一路半途截殺三殿下，一路穩住蕭家軍。軍統領張勇己被策反，趙謙手下三百死士己離京北上，方向潼關。”

他把那幾張紙放在案上，退後一步，重新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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