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

林軒看了看後。

無數雙眼睛正着他。那些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退，只有一種東西——希。

士兵們渾浴，刀鋒卷刃，卻還在咬牙堅持。百姓們衫襤褸，手上全是傷口，卻還在搬運滾石。老人舉着鋤頭，婦人端着菜刀，半大的孩子幫忙遞箭矢。

沒有一個人後退。

這座城，是他們的家。也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家。

城外，狄兵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上來。他們過同伴的，踏過還在燃燒的火海，像一群永遠殺不完的惡鬼。遠，阿史那烈騎在馬上，彎刀首指城牆，角帶着嗜的冷笑。

林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烈高照，萬里無雲。刺得人睜不開眼，灼熱的空氣烤得城牆上的青磚發燙。風吹過來，帶着腥味和焦糊味，還有遠狄人的喊殺聲。

“這距離……”他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喃喃自語，“應該可以了吧？”

他閉上眼。

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包叔蹲在旁邊，滿臉困；耿忠握着卷刃的刀，警惕地盯着城下；蕭明遠站在城門樓子上，目掃過整個戰場，沒有注意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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