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擺擺手，聲音有些發：“我等不了。昨晚聽說你到了，我一夜沒睡，天沒亮就出門了。”

他上下打量着林軒，目里滿是心疼。

“瘦了。比三年前瘦多了。這三年，你吃了多苦啊……”

林軒扶着他進屋坐下。

“沈老，我沒事。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沈老搖搖頭，了眼角。

“好什麼好。你的事，師兄在信里都跟我說了。泡了三年葯桶，睡了三年，差點就醒不過來了。”他握着林軒的手，聲音哽咽，“林先生，你能活着，是老天爺開眼啊。”

林軒心裡一暖，拍了拍他的手背。

“沈老，都過去了。您別難過。”

沈老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平復了緒。然後他從懷裡掏出兩本書，放在桌上。

“你看看。”

林軒低頭一看——正是那兩本醫書，《急救要法》和《剖腹產要》。封面是藍灰的，紙質很好，字跡工整，還配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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