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猶自憤憤不平的凌雪，程默徑直來到了蘇婉清所在的山谷。

谷依舊寧靜，葯香馥郁。蘇婉清正站在一株新移栽的“月華靈芝”前，細心為其注青木靈力，但眉宇間卻籠罩着一層淡淡的愁緒。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程默，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喜，隨即又化為擔憂。

“程師弟，你出關了？藥王谷的事……”

“師姐不必擔心，他們已經走了。”程默走到邊，語氣平和。

蘇婉清輕輕鬆了口氣，但眼中的憂並未完全散去：“此次雖將他們勸退，但藥王谷勢大，恐怕不會就此罷休。是我給宗門添麻煩了。”

程默搖了搖頭：“師姐何出此言？是他們心懷叵測，與你何干？你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

他目清澈，看着蘇婉清：“師姐，你……真的不願嫁藥王谷？”

蘇婉清迎上他的目，沒有毫猶豫，輕輕搖頭，聲音溫卻堅定：“不願。藥王谷雖好，非我所願。我的道，在青雲宗，在……這裡。”

的話語含蓄，但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卻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一若有若無的愫，在兩人之間悄然流淌。經歷了這麼多風雨，程默在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同往日。

程默心中微，他不是木頭，自然能到蘇婉清那份靜水流深的意。他看着眼前這個溫婉如水、卻又外剛的子，想起多次不惜耗費本源為自己療傷，心中也不由泛起漣漪。

但他深知，如今自己漩渦，前途未卜，玄教、藥王谷，乃至宗門外的目都聚焦在他上，實在不是談及兒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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