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冰冷的目如同實質，在程默心頭。蘇婉清的擔憂，凌雪的後怕，以及鎮魔塔那古魔帶來的恐怖力，織一張無形的大網，讓他幾乎窒息。

天道審查的倒計時，如同喪鐘，在他腦海中一聲聲敲響。

【46:52:18】

【46:52:17】……

不能再等了！必須爭取到林蕭的助力，至，要獲得一定程度的活自由，否則就是坐以待斃！

他深吸一口氣，迎着林蕭審視的目，臉上出了掙扎、恐懼，最終化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林師兄，蘇師姐，凌師姐，”他聲音沙啞，帶着一抖，“事到如今，弟子不敢再瞞。我上的麻煩，遠不止這天魔投影……”

三人的目瞬間集中在他上。

程默斟酌着詞句，半真半假地緩緩道來：“弟子……弟子也不知從何時起，便多了一詭異的力量。它時而能助我快速修鍊，時而又會引來源源不斷的麻煩，海信、魔域窺視，乃至這天魔投影，似乎都與這力量有關。”

他刻意去了系統和功德點的存在，將其模糊地描述為一種不控制的“詭異力量”。

“它就像是一個……不斷吸引災禍的漩渦。”程默臉上適當地流出痛苦與迷茫，“弟子能覺到，這力量正在逐漸失控，那天魔投影不過是其中一個表現。若不能找到源並加以解決，恐怕……恐怕無需塔魔頭手，弟子自便會先被這力量吞噬，甚至可能……波及宗門！”

他這番話，七分真，三分假。力量失控是真，吸引災禍是真，可能波及宗門也並非完全危言聳聽——萬一天道審查降下裁決，誰知道會是什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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