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化自在天魔的投影？如此難纏！

他嘗試調系統，卻發現面對這種直接作用於神魂本源的侵蝕，商城基礎區域的那些符籙、丹藥幾乎毫無用。或許有高階的凈化類品，但在警告期間，他本無法兌換。

難道要一直依靠蘇師姐和凌師姐？

他睜開眼，看向依舊在為他輸送靈力的蘇婉清。臉微微有些蒼白，顯然持續輸出本源靈力對消耗不小。凌雪雖然況好些，但眉宇間也帶着一疲憊。

“蘇師姐，凌師姐，我已經好多了，你們休息一下吧。”程默心中過意不去，輕聲開口。

蘇婉清收回手，輕輕吐出一口氣，溫聲道：“那天魔投影極其詭異，已與你的部分神魂糾纏，強行驅除恐傷及本。眼下只能暫時封印制，再尋他法。”

凌雪也收回手掌，了額角並不存在的汗，哼道：“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這傢伙也太能惹事了，先是被海盯上，現在又被天魔標記，真是個麻煩！”

上說著麻煩，眼神里卻並無嫌棄，反而帶着一種“這麻煩我管定了”的執着。

程默看着們，心中百集。穿越以來，他一直獨自掙扎，靠着系統苟延殘，時刻提防着來自各方的惡意。而此刻，在這小小的竹屋，這兩位份尊貴、天賦出眾的子，卻為了他這樣一個“麻煩”不惜耗費心力。

這份誼，沉重而溫暖。

“兩位師姐大恩，程默……銘五。”他鄭重地說道，語氣真誠。

蘇婉清淺淺一笑：“同門之間，不必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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