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散，城南畫廊對面的巷口飄着早點攤的香氣。高瑞澤靠在銀灰車旁，指尖着對講機，目盯着畫廊玻璃門。

“高總，李建剛拐進來，” 王隊的聲音帶着電流聲，“穿灰外套，拎黑布袋，走路有點晃，好像沒睡醒。”

高瑞澤眯眼去 —— 果然見個影慢悠悠走過來，布袋在側，進門前還回頭掃了眼街面。“盯他的布袋，” 他對着對講機說，“別讓他隨便掏東西，有況立刻報。”

掛了對講機，高瑞澤拉開車門。剛要發，眼角瞥見巷口的糖炒栗子攤，突然想起琳琳上次說想吃，又繞過去買了袋，揣進副駕儲格。

車子往張若曦家開，路過張記包子鋪時，老闆正把冒着熱氣的包子擺上蒸籠。“高總早！” 老闆笑着遞過油紙袋，“豆沙包糖，草莓三明治醬放了兩勺，小丫頭片子上次說不夠甜。”

“謝了，” 高瑞澤接過袋子，又多拿了兩包草莓干，“再給我裝杯熱豆漿，不加糖，張士喝。”

到了張若曦家樓下，琳琳已經背着畫夾等在花壇邊。淡紫連的擺沾了點水，手裡舉着張畫紙，蹦蹦跳跳跑過來：“高叔叔！你看我給你畫的騎士！”

高瑞澤蹲下來，看清畫紙上的細節 —— 騎士穿深灰西裝，領帶是琳琳最的天藍，盾牌上畫著朵小向日葵，花瓣沾着銀細閃。

“這西裝畫得比我上的還，” 他故意誇張地了自己的西裝領，“就是騎士的臉怎麼跟豆沙包似的？小丫頭片子故意的吧？”

“才不是！” 琳琳噘，手去搶畫紙，“我畫的是‘帥氣高叔叔’，你不懂審！爸爸，你說像不像？”

張若曦笑着點頭，手裡拎着的保溫袋冒着涼氣：“剛從冰箱拿的南瓜粥，路上喝。高總，李建那邊沒出岔子吧？”

“暫時沒有，” 高瑞澤拉開車門，“先去畫社放畫，再去見他，我讓安保在咖啡館周圍布了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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