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漫過畫社的落地窗，高瑞澤的車就停在了樓下。他靠在車門旁，左手拎着早餐袋，右手舉着杯熱豆漿，見張若曦和琳琳走來，笑着晃了晃袋子。

“張記豆沙包，沒放糖，” 他遞過袋子，“琳琳的草莓三明治，醬放得比上次多，你上次說嫌醬。”

琳琳接過三明治，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甜！比上次的還甜！高叔叔，你是不是讓老闆多放醬了？”

“我這‘高總’還能騙你？” 高瑞澤挑眉，“是老闆自己多放的，說小丫頭片子吃甜的，得滿足。”

張若曦攥着那箇舊盒子，指尖着冰涼的金屬：“昨晚的陌生號，查到是誰了嗎？”

“王隊在查，” 高瑞澤拉開車門，“先去畫社找線索，真找不到再看琳琳的畫，別被誤導。”

車子往畫社開，路邊的梧桐樹飄着葉，風卷着幾片落在車窗上。琳琳趴在窗邊，手裡把玩着草莓干：“高叔叔，你說盒子里會不會有爸爸給我的畫筆？我想用來畫參展的畫。”

“說不定有，” 高瑞澤從後視鏡看，“要是有，你可得教我畫，我上次畫的向日葵，還被你說像小餅乾。”

“才不教！” 琳琳噘，“你畫得太丑，教你浪費時間，還不如教張老師，張老師畫得比你好看。”

逗得張若曦笑起來，車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到了畫社門口，陳蘇玲已經在等着了，手裡拿着個放大鏡：“我找了塊放大鏡，一會兒看畫後面的刻痕，能清楚點。”

高瑞澤接過放大鏡，點了點頭：“先看上次參展的向日葵畫，陳士說的就是這幅吧？”

“對，” 陳蘇玲領着他們往裡走，“這幅畫掛在最裡面，我一直沒過，應該還留着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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