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明天文創園舞蹈教室驗收，琳琳負責畫‘春天的舞蹈’彩繪，咱們也去，正好‘偶遇’，看看畫得怎麼樣。”

張若曦的眼睛亮了亮，又趕低下頭，假裝整理頭髮：“誰要偶遇，我是去驗收法務部審核的合同，順便…… 看看彩繪符不符合安全標準。”

“對對對，驗收，” 高瑞澤憋着笑，“咱們張士是去查合同，順便‘關心’下彩繪的料有沒有毒。”

車子往張若曦小區開，路邊的小吃攤飄來烤串的香味。張若曦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着 “小雅”。

“若曦姐！” 電話里傳來小雅咋咋呼呼的聲音，“你昨天說的那個匿名信息，查到是誰了嗎？我媽燉了湯，放了枸杞和當歸，燉了三小時，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來吃晚飯。”

張若曦笑着說：“還沒查到，不過沒事，高總在幫我理。晚飯就不去了，我有點頭疼，想早點休息，謝謝你和阿姨啊。”

高瑞澤在旁邊搶過手機，聲音裡帶着笑：“小雅，你這湯得留着，等咱們張士哪天心好，再去蹭。今天得養蓄銳，明天去文創園‘驗收’舞蹈教室，可不能沒神。”

“高總？” 小雅的聲音更興了，“你們倆在一起呢？是不是在約會啊？我媽還說，要是高總也在，讓他一起過來喝湯！”

高瑞澤笑着說：“算‘工作約會’，驗收也是工作嘛。下次吧，下次我帶着張士一起去蹭湯，保證不空手，給阿姨帶箱水果。好了，不跟你聊了，掛了。”

掛了電話，張若曦的臉有點紅，手拍了他一下：“誰跟你約會，別跟小雅說，快，回頭全小區都知道了。”

“我沒說話，” 高瑞澤挑眉，握着方向盤的手了，“戰略部和法務部聯合驗收文創園項目，不是‘工作約會’是什麼？難不是‘純友誼散步’？”

張若曦被他逗得沒話說，只好轉頭看窗外，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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