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曦站在原地，握着手機的手猛地收，指節都泛了白。屏幕上 “張琳媽媽推薦” 幾個字刺得眼睛發慌，尾尖無意識地捲小圈。

“怎麼了？臉都白了。” 高瑞澤湊過來，掃了眼手機屏幕，也愣了下，“蘇玲推薦的？怎麼會知道你會跳舞？”

張若曦咽了口唾沫，把手機遞給他：“我也不知道…… 上次去醫院，我就給琳琳帶了芒果糯米飯，沒提跳舞的事啊。”

高瑞澤指尖划著屏幕，突然笑了：“多半是我昨天跟蘇玲聊工作，順口提了句你直播跳舞的事。說琳琳最近總念叨想學家務以外的才藝，畫社正好缺個舞蹈老師。”

“那手機號呢？” 張若曦追問，“我沒給過蘇玲我的號碼。”

“哦，這個啊。” 高瑞澤撓撓頭，語氣有點心虛，“上次你說想多了解琳琳的況，我就把你手機號給蘇玲了，說方便偶爾跟你聊聊孩子的事 —— 畢竟你倆也算‘投緣’。”

張若曦瞪他一眼：“你怎麼不跟我商量？萬一蘇玲起疑心怎麼辦？”

“放心，我跟說你是我遠房親戚，剛回國，對孩子有耐心。” 高瑞澤拍着脯保證，又湊過來調侃，“再說了，這不是正好嗎？你能名正言順見琳琳，還不用暴份。”

張若曦沒說話，手指挲着手機邊緣。確實想多見見兒，可一想到要以 “舞蹈老師” 的份面對琳琳，心裡又發慌。

“別糾結了。” 高瑞澤把手機塞回手裡，“明天先去畫社看看，要是不合適，咱就推了。反正蘇玲也沒你，就是個順水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逗比的：“要是合適，你還能賺點外快，到時候請我吃頓好的，彌補我‘出借賬號’的損失。”

張若曦被他逗得沒那麼慌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我先跟李老師回個消息，說我明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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