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堇的事結束之後，水凌和華萍、柯西一道回到了Q市。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已經安靜了不，但是此時的水凌應當更多地說是麻木。華萍看着自己的弟媳，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勸一勸，還是就這麼讓自己消化。他只能不斷的安自己，這個姑娘從小和弟弟一起長大，也說過不會讓自己的弟弟難過，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尋短。

柯西則是什麼話都不說，沒日沒夜地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研究華文留下的文件。有的時候華萍想進去看看他，都會被弟媳攔下來。

“哥哥，先生和夫人說過，柯西不是別的傭人，不能在他理事的時候打擾。”

“可是……他真這個樣子一直把自己關着，恐怕和神都不了啊。”

“那也……”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放心，我不打擾他，也不會打擾你的。”

華萍一直以來都有些惱火於家人對自己的瞞，當初與父母鬧矛盾，也是因為父母一再瞞一些他想知道的事。即便到了現在，大家還是不想讓他知道太多。他只從別人那裡約聽說過，自己的父母、家裡的兩個弟弟，都是某個神秘組織的人，他們的一舉一都要嚴格保，所以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從家人那裡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工作。

他痛恨瞞與背叛，甚至懷疑自己弟弟的死也與所謂的“明會”有關。

但是他也變了很多，離開家的這段時間他並沒有閑着，而是像一個苦行僧一樣，自己折磨着自己，不斷地修行、學習，走過了太多太多地方，也見過太多太多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和之前一樣任，那麼只會繼續傷害自己已經遠去的兩個弟弟，和那咬住了牙也要守寡的弟媳。

所以後來，他再也沒有打擾過老人。

柯西一趟一趟地進出房間，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帶出來無數的廢紙，和一個疲憊不堪的自己。但每次回去的時候，又都會端着一杯咖啡，把自己弄得神抖擻再回去。對於看起來已經相當年邁的他來說，房間幾乎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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