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嗎？也就是說，他走路時一直有嘩啦嘩啦的聲音，其實就是這個小瓶子裡面的藥片。聽起來應該有兩種藥片，一種稍微小一些，另一種似乎圓圓的，大一些……【注曰：此埋設伏筆，卻見於文末二人再會之!】

我還是下定決心，先和簡說說況，這樣一來至還能把事安排妥當，以防萬一我們幾個人出了什麼事，龍王殿那邊還是能夠正常運轉的，跟我們走的那些人也不至於被我們害死在海上。

猶豫了一小會，接通了和簡的電話。這個時候在那邊應該是深夜，於是我就問：“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在那邊笑着說：“我們今天阻擊了一次敵人的襲，可以說戰鬥非常功。”

我一聽見有人襲，心裏面就一沉，隨即臉變了，頭上也開始冒汗，趕忙問：“你沒傷吧？戰鬥況怎麼樣？我們這邊傷亡大不大？”

說：“目前沒有接到陣亡的通知，傷員不多，大多數都是輕傷。抓住的敵人都已經解決掉並且扔下空艦了，你放心就好……倒是你那邊……你那邊還好嗎？”

說話有很明顯的試探意味，估計是聽出我話里的那種焦慮和痛苦。我想了想，覺得有些事還是瞞一下的好，於是說：“其實……其實還好啦，沒有什麼大事，就是……”

在對面輕輕地問道：“是華堇爺的事嗎？我……我已經聽說了……還是……還是替我向夫人轉達一下弔唁……華堇的事我很抱歉……”

“是……”

“還有……我今天早些時候就聽姐姐說過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去……”

我儘力控制着眼淚，使勁點頭對說：“對……對的……”

對面的電話里傳來了一陣陣輕輕的泣聲，但是也能聽出來是極力在剋制。我開口說：“我……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帶來的幾位，更對不起華堇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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