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來的？”我有些詫異。

“嗯，領來的，說起來，我和您還是從同一家孤兒院裡面出來的呢。”

我回想了一下，確信我從未見過，問：“你是……你是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領走了的，對吧？”

“差不多剛剛斷，父母大人就過來把我領走了……說實話，一開始那幾年要是沒有他們，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人人誇讚的……所以，我不很謝父母對我的教導，更謝大先生和夫人對我們家的幫助，沒有他們，我們是撐不到今天的……”

我嘆息了一會，簡也沉默了一小會。過了一會，簡又問：“那個……你和上虹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嗎？”

水凌聽見了，突然笑的很燦爛，說道：“是啊，上虹阿姨是我見過的人裡面最最完的一位。不是醫高明、繡花的手藝好的問題，真真正正的是一位全能的人——做飯好吃，會唱歌跳舞，跳的還是國標；不會繡花，還會畫畫，最厲害的是無論什麼種類的飛機都能順手就開，在我們家裡可是個大紅人。先生和夫人在失蹤之前經常和的丈夫一起出來玩，有的時候我和二爺閑了，也會一起的……”

一提到“上虹”這三個字，的理智似乎就消失不見了，滿眼滿心都是抑制不住往外的崇拜和慕之……

“那麼，你還記得長什麼樣子嗎？”簡試探地問了一句，“因為失蹤也已經好久了。”

“哦，我當然是不會忘記的……現在應該已經很老了——如果和的丈夫都還在的話，應該已經五十多歲了…… 年輕的時候很漂亮，和的姐姐長得很像，不過有些地方還是不太一樣的……對了，你們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上玲嗎？”

我們兩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看了，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笑着說：“哎呀，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那也是個絕世人呢！只是現在老了，沒有年輕的時候那種細緻……和妹妹是雙胞胎出來的，從小長的就很像，不過上虹的眼睛更偏向於含帶濃的那種桃花眼，而且長得也更加玲瓏，至是和姐姐比起來吧……那是個什麼樣的年代啊，造出來這麼些人，我們看不過來……可惜現在這些人大多已經老了，只有先生和夫人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變老的樣子……說來也很讓人羨慕，不過兩位似乎不那麼喜歡這種事……”

簡看出來神不太對，於是問：“怎麼了？”

“不不，沒怎麼，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該去看看爺和弟弟他們兩個醒沒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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