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刻意加重了“什麼意思”四個字，眼神里滿是探究，像在審問，又像在等一個明確的答案。

因為知道李七現在意識不清，最容易在這種追問下說出真心話，也最容易徹底服。

李七被問得一噎，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想說是被藥效的，可剛才吻下去的瞬間，那真心又騙不了自己，他想說喜歡，可的習慣讓他說不出口，更何況此刻意識混，連組織語言都變得困難。

“我……我是……”李七的眉頭皺着，眼神開始發虛，視線在蘇沐上晃了晃，又移開，像是在努力想清楚答案，可里的燥熱卻在不斷干擾他的理智，讓他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我是被你……被你下藥……”

“下藥你親我？”蘇沐眼神一凝，立刻接過話茬，語氣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調侃，“可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明明很主啊，你要是真不願意，怎麼不推開我？反而還抱着我？”

這話像刀一樣扎在李七心上，讓他更加慌了。

李七確實沒推開，甚至還主攬了蘇沐的腰，這些確實是事實。

可李七現在腦子混，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站在原地，臉又紅又白，眼神里滿是無措，心更是極度的想擁有蘇沐。

“我……我沒有……”李七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沒底氣，渾的燥熱越來越強烈，讓他連站都快站不穩，只能扶着旁邊的沙發，才勉強穩住形，“我就是……就是腦子不清醒……”

蘇沐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裡的剋制快要綳不住了，是多麼想立刻衝上去抱住李七，告訴他不用糾結，都懂。

可還是忍住了，要的不是這種模糊的答案，而是李七徹底放下所有防備，主承認喜歡，主留在邊，主去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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