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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153章 佛法授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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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傷侍者!”林硯雙目驟睜,掌心羅盤“嗡”地炸起半尺高的綠,不再是往日凝聚形的靈脈龍,反倒化作漫天細碎的綠星子,像被狂風捲的螢火,麻麻往戒律堂長老上砸去。長老早有防備,獰笑一聲從懷裡出塊掌大的黑護符,往地上一拋:“頭小子還敢逞能!”護符落地瞬間展開道半明的紫盾,綠砸在上面“噼啪”作響,只濺起星星點點的火星,連道白痕都沒留下。“這是晶主大人親賜的‘蝕靈盾’,專克你那點淺地脈力!”長老說著,枯瘦的手悄悄向腰間——那裡掛着枚銅製信號彈,銅殼上刻着晶主的紋路,只要點燃引線,埋伏在山下的兩百晶奴部隊一刻鐘就能衝進來。

“想救兵?先過姑這關!”狐九眼尖,九條茸茸的尾“唰”地橫在長老前,尾尖同時甩出金紅狐火,不是直而是繞着長老纏了圈,“呼”地燒個半人高的火圈。火圈剛型就往中間收得長老往後踉蹌兩步,信號彈的手頓了頓。就是這剎那空隙,林硯腳尖點地欺而上,原本散開的綠星子驟然收斂,凝像繡花針似的細芒,順着紫盾表面的紋路往裡鑽。“你以為針就有用?”長老嗤笑,揮起淬了晶力的匕首就往林硯後腰刺——這招毒,專挑人發力時的破綻。可他匕首剛舉到半空,就聽見“滋滋”的腐蝕聲,紫盾表面的紫竟被細芒啃出道髮寬的

“你忘了?我剛了侍者的佛洗脈!”林硯側躲過匕首,掌心死死按在紫盾上,角勾起抹冷峭的笑,“你的晶力再邪,也扛不住佛裹着地脈力的鑽勁兒!”指尖猛地發力,細芒像水般順着裂,紫盾上的紫眼可見的速度變暗,最後“啪”地碎無數黑屑,跟風吹柳絮似的飄落在地。沒了護盾的阻隔,綠直接撞在長老口,他像被重鎚砸中,蝦米狀倒飛出去,“轟隆”撞在石室牆上,震得壁嵌的夜明珠都晃了晃,捂着口吐出大口黑,癱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氣。

即墨趕帶着兩名弟子衝進來,解下腰間纏着硃砂符紙的鎖妖鏈——這鏈子是道家特製的,專克邪力——“嘩啦”一下將長老捆得結結實實,連手指都綁在了後。長老還在掙扎,嚨里發出嗬嗬的罵聲:“晶主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等他破了地藏封印,整個化城寺都得給我陪葬!”慧能大師往前一步,禪杖往他頭頂半尺一放,金順着杖尖往下沉,長老頓時像被了骨頭,腦袋耷拉着說不出話了。“先押去柴房,派兩個弟子守着,別讓他耍花樣。”了塵住持吩咐完,趕湊到覺塵侍者邊,看着他肩膀上還在滲的傷口,眉頭擰了疙瘩,“侍者,您這傷要不要?老衲這有珍藏的金瘡葯。”

覺塵侍者擺了擺手,從懷裡出個掌大的白瓷瓶,瓶上刻着極小的蓮花紋。他倒出些淡黃藥膏,用指尖抹在傷口上,藥膏剛接就冒出淡淡的金,原本滲的傷口瞬間止住了。他抬眼看向林硯,目里滿是讚許,甚至帶着點意外的驚喜:“你剛才那招‘靈脈鑽’,是急之下自己悟出來的?”林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指破紫盾的招式,撓了撓頭說:“剛才就想着佛能凈化晶力,又怕拼傷着侍者,就試着把地脈力凝細了往隙里鑽,沒想到真了。”覺塵侍者哈哈大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佛順着接往林硯流了,引得他掌心羅盤微微發燙:“心有靈犀,這就是佛緣!原本還擔心你剛掌控地脈力,駕馭不了凈化法門,現在看來,傳你功法再合適不過了。”

石室里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明心扶着玄塵長老坐在團上,玄塵看着林硯,枯瘦的手捻着佛珠,連連點頭:“這孩子不僅天賦高,心更穩,遇怒不躁,能顧着旁人,難怪娘娘當初特意囑咐,要等拿羅盤的人來。”覺塵侍者示意眾人稍等,轉走到石室角落的石櫃前——那柜子是整塊青石鑿的,櫃門上刻着地藏菩薩渡厄圖。他推開櫃門,裡面鋪着三層暗紅錦緞,放着兩卷泛黃的經書,還有一枚掌大的羊脂玉印,印上刻着地藏菩薩跏趺坐的法相,紋路里嵌着點淡淡的金。“這卷藍皮的是《地藏凈化咒》,不僅能解怨魂的執念,還能直接破掉晶力凝聚的邪;另一卷黃皮的是《佛訣》,練到深能在表凝出佛罩,防怨氣反噬最是管用。”覺塵侍者拿起經書,遞到林硯面前,又把玉印放在石桌上,“這玉印是地藏菩薩坐化時留下的‘鎮厄印’,能增幅你的凈化之力,傳法時用它輔助,能省你三年苦修的功夫。”

林硯雙手接過經書,指尖剛到紙頁,就覺得一溫潤的佛順着指尖往流,之前破紫盾消耗的靈氣瞬間補滿了。他剛要道謝,覺塵侍者就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在中間的團上,自己則坐在對面,將鎮厄印放在兩人中間。“傳法時需心無旁騖,我會引佛,你跟着經書首頁的口訣運轉靈氣就行。”覺塵侍者閉上眼睛,雙手結了個“定印”,白從他掌心冒出來,順着鎮厄印分兩道:一道纏上林硯的手腕,像條溫涼的帶;另一道裹住藍皮經書,書頁自翻開,出裡面用硃砂寫的口訣。

林硯依言照做,剛在心裡默念第一句口訣,纏在手腕上的佛就猛地鑽進,順着經脈往丹田流去。原本有些躁的地脈力,在佛的引導下變得溫順無比,像被梳順的蠶,慢慢和佛織在一起,變金綠相間的靈氣。他試着將這靈氣往掌心引,指尖頓時冒出點金綠織的團——比單純的地脈力更亮,還帶着讓人安心的暖意。“試着對那道怨魂試試。”覺塵侍者突然開口,下往石室牆角抬了抬。林硯順着看過去,那裡着道淡淡的黑影,是之前從石塔隙里鑽出來的怨魂,一直躲在角落發抖,上裹着層淡淡的紫氣。

林硯點點頭,指尖對着黑影輕輕一點,金綠芒像條小蛇似的遊了過去。黑影原本還在瑟,接芒後突然定住,上的紫氣得像雪遇暖般慢慢融化,出原本的模樣——是個穿布衫的小姑娘,梳着雙丫髻,臉上還帶着點未的稚氣。看了看林硯,又看了看覺塵侍者,突然對着兩人深深鞠了一躬,化作道白從石室的氣窗飄了出去,想來是執念已解,去投生了。狐九湊過來看熱鬧,尾林硯的掌心:“可以啊林硯,這咒比我的狐火管用多了!以後再遇到怨魂,直接渡了就行,省得我手燒得一煙味。”覺塵侍者笑着補充:“凈化咒的關鍵在‘解’不在‘滅’,怨魂本是了苦難的可憐人,能渡就渡,這才是地藏法門的真諦。”

傳法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林硯不僅把兩卷經書的口訣爛於心,還了鎮厄印的用法——只要將金綠靈氣注玉印,再往邪上一按,就能打出道“凈化印”,威力比單純念咒強三倍。他站起筋骨時,只覺得渾輕盈,掌心羅盤的綠也比之前更亮更純,連指針轉都比以前穩了。這時,即墨突然湊了過來,手裡攥着本藍封皮的舊手札,耳朵尖都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着頭:“侍者,晚輩有個問題想請教,不知道您方便不?”

覺塵侍者見他態度誠懇,笑着點了點頭:“但說無妨。”即墨趕翻開手札,裡面麻麻寫滿了字,還有些畫得歪歪扭扭的陣圖,紙頁邊緣都磨得起了:“這是我師父留下的,他臨終前說‘佛道同源’,還說道家的清心咒和佛家的靜心經,本質上都是穩心的法門。晚輩琢磨了好幾年都沒弄明白,佛道的法門差得遠呢,怎麼就能同源了?”覺塵侍者接過手札,翻到畫著陣圖的那頁,手指點在道家的“聚靈陣”上:“你看這聚靈陣,是不是靠符紙引天地靈氣陣?”即墨點頭,他師父教過這陣。“再看這頁。”覺塵侍者翻到後面,指着佛家的“佛聚氣陣”,“我們這陣靠佛號引氣,看似和你們的符紙不一樣,但核心都是‘引氣陣’,只是方法不同罷了。”

“還有這個。”覺塵侍者又指着手札上的清心咒口訣,“‘心無掛礙,無掛礙故’,和我們靜心經里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不是都是說要讓心不被外擾?”即墨眼睛一亮,拍着大說:“對啊!我之前總糾結於咒語和符紙的區別,倒忘了最本的都是‘修心’!”慧能大師也湊過來,笑着補充:“這就是‘殊途同歸’,不管是佛是道,能護着老百姓不晶力禍害的,就是好法門。”玄塵長老也點頭附和,連明心都抱着胳膊聽得起勁,石室里的氣氛又熱絡起來,從法門聊到心,再聊到怎麼用不同法門對付晶奴,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西穿

退滿

穿

穿使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