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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147章 晶奴探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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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山澗地脈水搭牆!阿古,靈氣鎖水搭把手!”林硯盯着上游湧來的怨衛,掌心羅盤“嗡”地溜溜的澗石上,翠綠靈順着石鑽進水底——山澗下藏着道暗泉,正好是地脈水分支。他左腳尖點着澗中凸起的石頭,跟跳格子似的避開怨將劈來的骨刀,“即墨,用鎮岳陣絆他們後!狐九帶阿古往東邊崖壁退,那兒有藤蔓能爬上去,比在這兒強!”

即墨早出令牌扎進石,指尖在泥上飛快划陣,黑符裹着澗水凍冰棱,“鎮岳陣·冰縛!給我定!”三排冰棱“唰”地從澗底冒出來,死死凍住最後三個怨衛的腳踝,紫黑怨氣撞在冰上,只融出幾個小坑。怨將眼窩飄着黑氣,骨刀橫掃退林硯,吼得嗓子都啞了:“小崽子別躲!把你那破羅盤出來換命!”

“就你這兩下子,也配惦記我的羅盤?”林硯非但不躲,反而往前湊了湊,掌心護紋裹着阿古飄來的淡藍靈氣,“嘭”地鼓出個半明翠綠水盾,骨刀砍在上面,怨氣跟潑在油鍋里似的炸碎末。他趁機側過去,指尖靈“輕點”怨口的紋路——上次棧道手就清了,這是老妖怪的死。怨將疼得“嗷”一聲後退,結結實實撞在澗壁上,石屑跟下雨似的掉下來。

“林硯大哥快上來!”狐九的聲音從崖壁飄下來,九條尾卷着藤蔓跟盪鞦韆似的甩到崖頂,阿古趴在肩頭,翅膀扇出的靈跟小燈籠似的照亮落腳點。林硯拽着即墨往崖壁跑,路過凍住的怨衛時,隨手彈了記靈,冰棱“咔嚓”炸開花,把怨衛的黑氣震散。怨將氣得舉刀砍,可被突然冒出來的地脈水纏住,只能眼睜睜看着三人跟猴子似的攀上崖頂。

攀上崖頂時天剛蒙蒙亮,三人癱在草地上大口氣,阿古扇着翅膀湊過來,獻寶似的遞上幾顆野果——是剛才在崖壁上摘的,還掛着水。“那黑炭頭真難纏,骨刀的黑氣比上次濃多了。”即墨着額頭的汗,令牌上的符紋還熱乎着。林硯挲着掌心的避邪鈴,鈴紋路泛着微:“他在靠晶力給自己加餐呢,晶主那邊肯定給了不。九華山得抓去,晚了怕出子。”

往九華山走的路上,景越來越慘:大片農田被晶力染得發黑,莊稼枯得像柴火,村口歪脖子樹上掛着塊“逃荒者死”的木牌,幾個流民裹着破布在路邊,看見他們過來,眼神蔫蔫的,跟丟了魂似的。狐九掏出僅剩的麥餅分給他們,一個老頭啞着嗓子說:“別往山腳下走啊……鎮妖司的人在那兒設了卡,見人就抓,說要拿去‘煉晶’,聽着就瘮人。”

正午太最毒的時候,前面冒出座破山神廟,廟門塌了一半斜在那兒,神像腦袋斷在供桌上,供桌底下藏着幾隻瘦得跟貓似的野鼠,見人來“嗖”地鑽進去。“先去廟裡躲躲太,曬得快皮了。”林硯剛邁進門,就聽見供桌後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兩個穿布褂子的漢子在那兒,其中一個上糊着污,泛着點紫黑,看着像是被晶奴撓的。

“小師父救命啊!”見他們進來,傷的漢子掙扎着要爬,另一個趕扶住他,臉皺個苦瓜:“我們是山下張家莊的,昨天遇着晶奴了,村裡人沒跑掉幾個,就我們倆逃出來。他這被晶奴抓了,再不治怕是要爛!”傷漢子疼得額頭冒汗,汗珠砸在破布上,眼睛卻瞟了眼林硯手裡的羅盤,快得跟做賊似的。

狐九拎着擺就要過去,林硯突然拽住的手腕,指尖點了點羅盤——翠綠靈慢悠悠晃着,指針沒像遇着怨魂那樣瘋轉,倒是有節奏地輕,針尖泛着點淡紫。“別急着湊過去。”林硯低聲音,“這倆人氣味不對,帶着晶力的腥氣,比普通晶奴淡多了,像是故意藏着。”阿古也飄過來,翅膀綳得跟晒乾的樹葉似的:“他們心跳好快!不是嚇的,是……是有點興的那種快!”

“小師父,咋不啊?”沒傷的漢子催了句,眼神飄來飄去,手悄悄往供桌底下——那兒藏着把淬了黑氣的短刀,刀裹着層灰,看着不起眼。林硯假裝沒看見,蹲下對方的破布:“我看看傷,晶奴抓的得好好理,不然容易爛。”指尖剛到布片,就着皮下有條悉的紋路——跟棧道上銀甲衛臉上的怨魂紋是一個路子,就是淡了不,藏得深。

“你這傷真是晶奴抓的?”林硯指尖冒起點靈,假裝要幫着療傷,“晶奴爪子帶怨氣,得用靈氣洗一洗,不然真要爛到骨頭裡。”傷漢子眼神慌了,趕往後:“不、不用麻煩小師父,我們自己有草藥,敷敷就好!”他剛要,林硯突然按住他的膝蓋,掌心靈“唰”地灌進去——皮下的紫黑紋路瞬間出來,跟爬藤似的纏在骨上。

“果然是晶奴探子,裝得像啊!”林硯手腕一翻,把漢子按在地上,羅盤往他背上一,翠綠靈跟鎖鏈似的鎖住對方的晶力。沒傷的漢子見狀,從供桌下出短刀就往林硯後背捅:“找死!”狐九早盯着他呢,九條尾“唰”地展開,金狐火裹着祥瑞氣過去,正打在漢子手腕上,短刀“噹啷”掉在地上,他疼得“嗷”一嗓子蹦起來,手腕燎得冒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