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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145章 書生遇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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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百姓農築障!阿古,借你靈氣!”林硯盯着湧來的黑甲士兵,掌心羅盤瘋狂轉——縣城老街區的地脈紋路呈“回”字形,能借靈力形循環屏障。他拽過百姓遞來的鋤頭往地上一,翠綠靈順着鋤頭柄扎進土裡,“即墨!鎮岳陣鎖街口!狐九護着老弱往北門退!”

即墨早已出令牌,指尖在青石板上飛速划陣,黑符紋路裹着阿古飄來的淡藍靈氣,瞬間在街口凝半丈高的牆:“鎮岳陣·守!起!”士兵們舉着晶力刀砍來,刀刃撞在牆上“滋啦”冒黑煙,連人帶刀被彈飛出去。副統領氣得舉弩就,晶力弩箭帶着紫黑怨氣直奔林硯面門。

“看招!”林硯側避開,掌心護紋突然暴漲,裹着阿古的靈氣化作翠綠巨手,一把攥住弩箭。他手腕一翻,弩箭反向向副統領的馬,馬中,驚得人立而起,把副統領摔在地上。“林硯大哥帥了!”狐九的尾卷着個老婦往北門跑,不忘回頭喊。怨將剛要揮刀,就被阿古的靈氣彈擊中口,怨氣翻湧着後退——阿古的靈氣雖弱,卻能剋制純怨力凝聚的軀

“撤!”林硯拽着即墨往北門沖,百姓們舉着鋤頭扁擔跟在後面,堵住追來的士兵。北門的木柵欄早被百姓拆開,三人護着阿古跑出縣城時,後傳來副統領的嘶吼:“追!他們跑不遠!怨將大人,快用尋蹤符!”林硯出羅盤,指針上纏着淡紅怨氣——是尋蹤符的氣息,甩不掉。

“走小路!”狐九指着城西的荒嶺,“我上次跟娘娘來採藥,知道有條近路能繞開道!”三人往荒嶺跑,阿古趴在狐九肩頭,翅膀扇着探路:“前面有靈氣!不是晶力,是……狐族的靈氣!還有點怨氣!”

翻過荒嶺,眼前是片槐樹林。剛走進林子,就聽到“嗚嗚”的哭聲,混合著狐狸的嘶吼。林硯趕示意眾人躲在樹後,探頭去——槐樹林中央的老槐樹下,個穿青布長衫的書生靠在樹上,面慘白,角掛,懷裡抱着本破舊的詩集,服被狐爪劃得破爛。他面前站着只半人高的白狐,通雪白,尾卻帶着三縷黑,周裹着淡青怨氣,不是晶奴那種紫黑,而是帶着哀慟的冷,爪子按在書生的口,尖牙在外面,卻遲遲沒下口。

“是狐族,不是晶化的!”狐九低聲音,尾微微放鬆——覺到對方的怨氣里沒有晶力污染,是純粹的冤屈之氣。林硯羅盤,指針泛着和的青,沒有危險預警:“先看看況,別貿然手。”

“你祖父殺我全族,我殺你償命,天經地義!”白狐的聲音清脆卻帶着刺骨的寒意,爪子又往下按了幾分,書生悶哼一聲,卻死死抱着詩集不放。“我……我不知道祖父干過這種事……”書生咳出一口,眼淚掉在詩集上,“我祖父是獵戶,可他從沒跟我說過殺過狐族……求你……讓我把這首詩寫完,是寫給我娘的……”

白狐的爪子頓了頓,眼窩泛紅:“寫詩?你祖父把我爹娘的皮下來,賣給吏換錢買酒時,怎麼沒想過給我爹娘留條活路?”突然嘶吼着揚起爪子,“我等了十年!等你長大,就是要讓你償!”

“住手!”林硯猛地跳出去,羅盤往地上一按,翠綠靈化作屏障擋在兩人中間。白狐的爪子撞在屏障上,淡青怨氣被靈氣彈開,後退幾步,警惕地盯着林硯:“你是誰?敢管我狐族的事!”狐九也走了出來,尾輕輕擺:“我也是狐族,九尾天狐一脈。你這怨氣雖純,卻會傷了自己的靈,不值得。”

“九尾天狐?”白狐的眼神變了變,敵意弱了幾分,但還是攥着爪子,“他祖父殺了我族群三十七口!連剛出生的崽都沒放過!我憑什麼放過他?”即墨蹲下,給書生餵了口療傷葯:“凡事講個因果,你先說說當年的事,我們幫你評理。”

白狐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十年前,的族群住在青風山,靠采山果為生,從不傷人。書生的祖父李老漢是個獵戶,本來只打些野兔山,直到有個穿“礦監”制服的吏來村裡,說狐皮能賣大價錢,給鎮妖司煉“聚氣丹”。李老漢為了給兒子(書生的爹)治病,就帶了十幾個獵戶闖進狐族巢,殺了全族,只有當時年的白狐躲在石裡逃過一劫。“我親眼看到他把我弟弟的皮下來,笑着說‘這張皮最完整,能賣五兩銀子’!”白狐的聲音發抖,周的怨氣又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