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128章 青丘血戰護紅顏(1)
祠門的朱紅木門被林硯一腳踹開時,正趕上星河台方向傳來第二聲巨響。紫黑怨氣凝的烏雲里,那隻覆蓋著鱗甲的晶爪又往外探了半尺,指甲裡滴下的晶落在山岩上,“滋滋”腐蝕出拳頭大的坑,碎石混着黑煙滾下山坡。林硯剛邁出門檻,手腕就被狐九攥住,九條蓬鬆的白尾下意識地擋在他側,尾尖泛着的金被怨氣熏得微微發暗:“林硯大哥,先別急!我用九尾裹着咱們飛,能省一半時間!”
不等林硯回應,狐九的尾就像綢帶般纏上他的腰,另幾條尾捲住即墨的胳膊。腳尖在石階上一點,帶着兩人騰空而起,九尾展開時像架雪白的翔翼,藉著山間的氣流往東南方向俯衝。風灌進林硯的襟,他攥着桃枝陣旗的手被吹得發涼,低頭瞥見狐九脖頸間滲出的細汗——九尾脈剛覺醒不久,帶着兩個人飛顯然耗力極大,尾尖的金都在微微抖。“換我來撐一會兒!”林硯手按住的肩膀,口的人符碎片發燙,淡金靈氣順着掌心渡過去,“我有地脈護紋,能省你的力。”
狐九臉頰一紅,尾悄悄收了些,把林硯的腰裹得更穩:“不用!我能行!”話雖這麼說,還是往林硯邊靠了靠,讓他的肩膀能撐住自己的胳膊,“阿瑤姐姐還在等咱們,我快些飛,就點罪。”林硯沒再堅持,只是將地脈護紋的靈氣多分了些過去,眼角餘瞥見耳後泛起的紅暈——那是狐族時才會有的徵兆,從前只有六條尾時,每次靠得太近都會這樣。
飛過低矮的山樑時,下方的景象讓三人都沉了臉。原本炊煙裊裊的村落此刻一片狼藉,土坯牆被推倒大半,曬穀場的草垛燃着黑煙,幾個穿皂的衙役正踹開農戶的木門,把裡面的糧食往麻袋裡塞。一個老婆婆抱着衙役的哭喊:“那是給孫子救命的口糧啊!你們不能搶!”衙役抬腳就把踹翻在地,吐了口唾沫:“奉鎮妖司大人令,糧草充公抗妖!再鬧就是通妖罪,砍你全家!”
“狗東西!”即墨氣得攥了老局長的手札,要不是被狐九的尾纏着,差點跳下去。林硯臉鐵青,卻只能咬着牙搖頭:“先救青丘,回頭再收拾他們。”狐九也皺着眉,尾掃過下方時,悄悄丟下幾袋靈米——那是從青丘帶來的口糧,落在老婆婆邊的草堆里。衙役們只顧着搶糧,本沒察覺空中的三人,只當是風吹落的米袋。
離青丘還有三里地時,前方突然傳來金鐵鳴之聲。林硯讓狐九降低高度,躲在松樹林里探頭去——數十個穿黑甲的鎮妖司士兵正圍着幾隻青丘狐兵砍殺,狐兵們雖有靈力加持,卻架不住對方人多,還有人舉着晶力弩箭,箭簇上的紫黑靈氣沾到狐就冒青煙。一個年輕的狐兵被箭中後,摔倒在地,為首的士兵獰笑着舉起刀:“小狐狸,把聖泉的口說出來,饒你不死!”
“找死!”林硯剛要衝出去,狐九突然拉住他,九尾在他掌心按了按:“林硯大哥,看我的!”縱一躍,九條尾在空中展開,尾尖甩出淡綠的狐火,像流星雨般砸向士兵。狐火落在晶力弩箭上,“嘭”地炸開,把弩箭燒得只剩鐵渣。士兵們嚇得轉頭,看到九條尾的狐九時,都變了臉:“是九尾狐!快放信號!”
林硯趁機將桃枝陣旗往地上一,地脈護紋與陣旗的金呼應,喊了聲:“靈引·鎮岳陣起!”祠堂裡帶來的香火靈韻瞬間散開,引周圍的松樹林靈氣,化作數百個持盾握刀的靈韻小人。“左路盾陣上!右路繞後!”林硯站在陣眼,手劍訣指點方向,靈韻小人作比在祠堂時快了三倍,前排盾陣“鐺鐺”擋住士兵的刀砍,後排靈韻刀手趁機劈向他們的手腕。
狐九的九尾突然纏住林硯的腰,帶着他騰空避開一支襲的晶力箭:“林硯大哥,小心暗箭!”箭簇着林硯的肩頭飛過,釘在松樹上,樹榦瞬間被腐蝕出個。林硯反手握住的手腕,借力在空中轉了個,桃枝陣旗一揮,一道金向放冷箭的士兵:“謝了!”狐九的臉頰更紅了,尾卻纏得更,帶着他在陣中穿梭,狐火與靈韻小人的刀配合得天無。
沒半柱香的功夫,幾十個士兵就被收拾乾淨。那個傷的狐兵一瘸一拐地跑過來,對着兩人磕頭:“多謝林公子!多謝九尾大人!鎮妖司的大部隊在聖泉外布了‘鎖靈陣’,還抓了族長和阿瑤大人當人質,說要引您過去!”林硯剛拔起陣旗,遠就傳來號角聲,三更濃郁的晶力氣息從青丘方向湧來——顯然是鎮妖司的主力察覺到了靜。
“鎖靈陣專門克制靈韻,我的陣旗怕是不好用。”林硯皺眉,即墨趕翻着手札:“手札里有寫!鎖靈陣怕至至純的靈氣,狐九的九尾脈是祥瑞之氣,剛好能破!”狐九立刻點頭,尾尖的金更盛:“我來破陣!林硯大哥,你趁機救阿瑤姐姐!”剛要往前沖,就被林硯拉住,他從懷裡出阿瑤繡的護靈符帕,塞進手裡:“戴上,防晶力腐蝕。”
青丘聖泉外圍的空地上,果然布着黑沉沉的鎖靈陣,陣眼着八刻滿晶紋的黑鐵樁,樁子上纏着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綁着十幾個青丘狐族,阿瑤被綁在最中間的石柱上,白上全是塵土,角還沾着跡。鎮妖司統領站在陣眼中央,手裡舉着個青銅引,看到林硯三人時,狂笑起來:“林硯,你可算來了!把人符碎片出來,我就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