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梁高強冷笑，“你們之前怎麼不理？要不是李梅變鬼，你們還想瞞多久？” 他把日記本扔給趙凱，“這符是人為的，有人在投聊齋規則，你們到底知不知道？”

趙凱的臉變了變，最後只說：“上級有指令，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就帶着人上了警車，連張翠蘭包里的租客證件都沒還，警車引擎發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的租客看着這一幕，都出失的表。那個工裝男人嘆了口氣：“說了也沒用，上次有人舉報房東漲房租，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胡婉走到梁高強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知道梁高強在生氣 —— 不是氣鬼怪，是氣人的冷漠和權力的敷衍。“我們幫他們要回證件。” 輕聲說，指尖的銀線在空中晃了晃，“我能知到特應局警車的方向，他們沒走遠。”

梁高強看着，心裡的躁意漸漸平復。他點了點頭，轉走向停在巷口的越野車：“上車，別讓他們跑了。” 路過胡婉邊時，他手幫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胡婉的耳朵尖紅了，低頭跟着他上車，悄悄往副駕的位置挪了挪。

林硯和即墨正幫租客登記丟失的證件，看到梁高強要去追特應局的車，林硯立刻把筆遞給即墨：“我跟他們去，你留在這幫忙。” 即墨抬頭看他，帕子上的跡還沒幹：“你手臂的傷還沒好，別衝。”“放心。” 林硯笑了笑，“我只是去要證件，不會打架。” 說完就快步走向越野車，坐在了後座。

春燕和白月則繼續幫租客搬東西 —— 有個租客怕被房東報復，想立刻搬走。白月幫着扛行李箱，春燕跟在後面遞水，兩人偶爾對視一眼，又趕移開，氣氛有些青的甜。等租客的東西都搬上臨時找來的三車，白月才對春燕說：“我去看看梁哥那邊，你在這等着。” 春燕點了點頭，看着他跑向越野車的背影，角忍不住往上揚。

越野車追了兩公里，終於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攔住了特應局的警車。梁高強降下車窗，對着趙凱的警車喊：“把租客的證件還回來！” 趙凱坐在駕駛座上，沒打算開窗，反而按了按喇叭，想讓梁高強讓開。

胡婉突然抬手，指尖的銀線纏上警車的後視鏡。下一秒，警車的引擎竟熄火了，無論趙凱怎麼擰鑰匙，都沒反應。“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凱終於降下車窗，臉鐵青。

“把證件還回來。” 梁高強的語氣沒松，“那些租客沒了份證，連工作都找不到，你不能把它們當垃圾一樣扔在一邊。” 林硯也從後座下來，站在梁高強邊，桃木劍握在手裡，雖然沒出鞘，但氣勢已經很足。

趙凱盯着他們看了幾秒，最後還是讓手下把證件袋扔了出來。“你們別太過分。” 他咬着牙說，“特應局不是你們能隨便惹的。” 梁高強沒理他，撿起證件袋就回車裡，越野車發時，胡婉收回銀線，警車的引擎才重新啟。

等回到城中村，把證件還給租客時，天已經黑了。眾人坐在越野車裡，看着城中村的燈火，胡婉靠在梁高強的肩上，突然說：“那些空殼鬼，還在附近飄。” 的聲音很輕，“它們找不到自己的‘心’，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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