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42章 泰安號(2)
“它的船桅是聚所化!” 即墨將葯杵塞進林硯手裡,銀簪同時刺自己的眉心,出滴金的珠,“用我的畫符!陳家族的能破萬邪!”
林硯的劍刃沾染珠的瞬間,突然發出龍般的嗡鳴。他踩着浪頭沖向船王鬼,劍穗的同心結在空中劃出金弧線,將沿途的水鬼盡數斬碎。當桃木劍刺船王鬼膛時,對方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周的水草瘋狂生長,纏住了林硯的四肢。
“它在吸你的氣!” 即墨甩出三枚銀針,準地釘在船王鬼的七竅,“那是日軍的子彈殼!它的心臟是被銀彈打死的,用銀簪刺那裡!”
林硯咬牙將銀簪從桃木劍的隙塞進船王鬼,那怪的突然膨脹如球,無數只手從鑽出,每隻手裡都攥着塊碎骨。穿衛的年趁機將海靈晶末撒向空中,晶遇水汽化作道幕,將所有水鬼罩在其中。
“就是現在!” 白月的鎮魂儀突然升空,屏幕上的能量帶匯道柱,“我用氣鎖住了它們的魂魄!快用符咒凈化!”
春燕咬破指尖,將滴在硃砂里,重新畫出道 “鎮魂符”。墨影的黑突然收,將所有水鬼捆團,線的熒與符咒的紅織,形個巨大的繭。即墨的葯杵重重砸下,雄黃與海靈晶末混合金的火焰,將整個繭包裹其中。
船王鬼在火中發出凄厲的嘶吼,半截船桅突然炸裂,出裡面生鏽的銀鏈 —— 那是泰安號的導航鏈,上面刻着所有乘客的名字。林硯的桃木劍順着鏈紋行,將每個名字都染上金,當最後個名字被照亮時,火繭突然炸開,無數點升夜空,化作顆顆星辰。
海面漸漸平靜下來,月灑在浪尖,映出片漂浮的紙船。春燕和墨影癱坐在沙灘上,互相包紮着傷口,指尖的混在一起,在沙上畫出個歪歪扭扭的符。即墨靠在林硯肩頭,銀簪上的珍珠還在閃爍,發間的紅繩與他的劍穗纏個漂亮的結。
穿衛的年看着修復好的能量檢測儀,屏幕上的綠正緩緩消散。“它們…… 都解了?”
林硯着星空,那裡的星辰排列船的形狀,正緩緩駛向天際。“泰安號終於靠岸了。” 他握即墨的手,葯杵與桃木劍並排在沙灘上,在月下投出兩道叉的影子,“這次,沒人會再被丟下。”
海浪溫地舐着沙灘,彷彿在為這場大戰畫上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