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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聊齋開始,諸天任我行_第10章 白狐的來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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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柳泉村住下的第三個清晨,村東頭的老槐樹突然開了花。不是尋常的白槐花,而是着詭異的殷紅,花瓣落在地上,竟像滲般暈開暗紅的印記。

第一個發現異常的是挑着水桶的王二嬸,剛走到樹下就尖着跌坐在地,水桶滾出老遠,清水混着槐花染紅了半條街。“是!這花是變的!” 的聲音抖得不樣子,指着樹榦上滲出的黏膩,“你們看,樹在流!”

村民們聞訊趕來,圍着老槐樹議論紛紛。有人說這是不祥之兆,怕是要有大禍臨頭;有人念叨着該請道士來做法事;還有人往樹部撒糯米,卻被那紅瞬間腐蝕黑灰。

林硯趕到時,白月已經站在樹下,指尖輕輕過樹榦。年額間的月牙痕泛起微,眉頭鎖:“這樹芯里藏着東西,怨氣很重。”

春燕從葯簍里拿出片柳葉,沾了點樹放在鼻尖聞了聞,臉微變:“有腐味,像是埋在地下的東西滲上來的。”

石蛋突然指着樹的泥土:“這裡的土是新翻的!”

幾個膽大的村民拿來鋤頭,順着新土挖下去。剛挖了三尺深,鋤頭就到了堅的東西。眾人合力刨開泥土,一被紅布包裹的孩骸骨了出來,骨頭上還纏着半截生鏽的銀鎖,鎖上刻着個 “福” 字。

“是去年冬天失蹤的李家小孫子!” 有人認出了銀鎖,“當時以為是被狼叼走了,沒想到……”

林硯蹲下,小心翼翼地解開紅布。骸骨的有個明顯的窟窿,像是被利挖穿的。白手按在骸骨上,額間的月牙痕芒大盛:“他是被活生生挖了心,再用邪封在樹下的。”

“是誰這麼狠心!” 王二嬸抹着眼淚,“那孩子才三歲,多可啊……”

林硯將骸骨小心地收進木箱,又在坑底撒了把艾草灰:“這不是普通的兇殺,是邪獻祭。有人想用孩的心頭滋養什麼東西。” 他看向白月,“能知到邪氣的來源嗎?”

年閉上眼睛,周泛起淡淡的白。片刻後,他指向村西頭的方向:“在張大戶家的老宅,那裡有個地窖,邪氣就是從地窖里飄出來的。”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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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穿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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